夏瑜一早就出去了,在知道了今天他過生日之后,又聽他講了那個故事。
牧淵獨自一人呆在屋子里,他捂著額頭,在想自己把過去那些事講給夏瑜聽有什么意義。
讓她知道了那些事,除了給她也平添一些不開心,又有什么用呢?
牧淵捂住額頭。
明明早就已經(jīng)習(xí)慣自己承擔(dān)這一切,為什么偏偏今天如此的無法忍受。
在自己生日的當(dāng)天,把這些煩惱告訴別人。
而且這些都和她沒有關(guān)系,都是他自己的事情。
本來是想要她開心的,結(jié)果偏偏是他把煩惱帶給了她。
牧淵抬起頭。
夏瑜已經(jīng)不在屋里,他也不知道夏瑜去了哪里。
牧淵起身,從窗戶往外看去。
結(jié)果就看到,夏瑜在和人聊天。
以牧淵的視力,自然不可能看不清夏瑜在和誰聊天。
但就是因為看清了,他才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因為在和夏瑜聊天的那個人,是他的母親。
看起來,她們還相談甚歡的模樣。
牧淵就這樣安靜地看著她們。
他看著夏瑜和母親聊了有一會兒,母親就回去了。
因為母親的身體尚且虛弱,并不能在外面待太久,所以沒過多久,就有仆人推她回去。
夏瑜一個人坐在涼亭里。
......
夏瑜一直一個人在涼亭里坐到中午,等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午飯,她才回來。
牧淵在樓上看她,夏瑜自然是清楚的,但她沒理會,一直等時間差不多了,她手上的東西也弄得差不多了,她才回去。
她沒有從樓梯走,而是直接輕輕一躍,跳到了窗邊。
牧淵也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,而后就看到夏瑜單手抓著窗沿,十分帥氣地沖他做了個wink,而后伸出一只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