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多墨家子弟都沒有機會見到他們,教導他們的師父,或許只是自己最差的弟子,如今竟然被徒孫輩的小子給當眾給臉色,哪有不怒的。
但是再怒,兩人也得忍著,畢竟現(xiàn)在的人設擺在那里。
于是井邵咬著牙,呵呵笑了一聲,“俺們歲數(shù)大了,沒看到那邊的字,這位小兄弟,能不能行個方便,俺們兩個也是排了許久才排到……”
誰知道話還沒說完,項田就連連擺手,“誰是你的小兄弟,不要亂攀關系,要是誰都像你們一樣,攀個關系就能走后門行方便,那不亂套了?
給你們行方便,后面的人怎么辦?”
他這樣一說,后面的人頓時連連叫好。
“好??!說得對,雖然二位歲數(shù)大了,但也不能倚老賣老啊!”
“大家伙都排了這么久,早點登記早點才能安排?!?
“你們自己沒有看清楚排隊的規(guī)則,還要別人給你們行方便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“
“趕緊走吧,別在這耽誤時間?!?
大家伙你一句我一句,將兩個老家伙說的是臉色發(fā)黑,顏面無存。
兩人定定的盯著項田,“好好好?!?
“你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???”項田見兩人不但不走,還在那里好好好,直接一把將兩人撥到一邊,“時間緊任務重,這么多人要登記,你們就趕緊走吧。”
他這一天也夠累的了,還要和兩個拎不清的老家伙說東說西,要是今天完不成這邊的任務,大師兄就不讓他接手蒸汽機的研究工作。
為此他煩惱許久了,哪有什么心情和這兩個老東西好好語。
結果這邊正在登記,突然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,后背也有些發(fā)涼。
項田渾身激靈一下,抬起頭來看了看周圍,只看到兩個夕陽下越走越遠的蒼老背影,看著有些凄涼和滄桑。
他撓了撓頭,感到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看到這邊依舊排成長龍的隊伍,又埋頭開始了下一輪的工作。
另一邊,井邵兩個老家伙黑著臉往另一邊走,誰也沒有說話,只是一味的低著頭前行,身上溢出的怨氣和森冷,讓旁邊路過的報名人都打了個寒戰(zhàn)。
“好好好,項田這小叛徒翅膀硬了,現(xiàn)在是墨閣的墨官了,連尊老都不懂得了,等老子找到了這動力機要,定要將其抓回墨閣,門規(guī)伺候!”
關翰也很郁悶,“那咱們現(xiàn)在換一邊去排?”
井邵咬著牙惡狠狠道,“排!今天老子就要進墨閣!”
“嫌棄我老?我的機關術不嚇掉他們的大牙,就算老子白活!”
關翰點了點頭,也準備一會排隊到那邊之后露一手,而后直接進入墨閣高層。
兩人一改頹態(tài),雄赳赳氣昂昂的去了另一邊排隊。
一直排到月上中天,終于到兩人了,正準備大展身手,卻發(fā)現(xiàn)登記的人收拾起了東西。
“誒,你登記啊,收拾東西干嘛?”
登記的墨官指了指天上的月亮,“都這個時候了還登記什么?回去睡覺,明天再來!”
井邵:“我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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