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??!
因果奪壽!
也就是說,只要是他下令發(fā)起的戰(zhàn)斗,麾下士兵擊殺的敵人,都算在他的頭上,雖然壽命只有親手殺的一半,但積少成多,這可是一筆天文數(shù)字!
“只要擴建血衣軍,把他們打造成天下無敵的強軍,日后征戰(zhàn)六國,壽命豈不是像江河入海般源源不斷?”
趙誠心中盤算著,甚至已經(jīng)開始構(gòu)思擴軍的計劃。
可這份喜悅沒持續(xù)多久,趙誠的眉頭突然皺起。
他的靈覺敏銳,此刻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兇險氣機。
那氣機帶著刺骨的寒意,仿佛藏在暗處的毒蛇,可當他運轉(zhuǎn)占星術(shù),試圖循著氣機推演源頭時,卦象卻一片模糊,什么都算不出來。
“有古怪。”
趙誠站在原地,指尖捻訣,再次推演,結(jié)果依舊相同。
那股兇險氣機明明存在,卻像是被什么力量遮蔽了,找不到源頭。
“按常理,攻克魏國不該有變數(shù)才對?!?
他低聲自語,心中升起一絲疑慮,“難道是那些闡教金仙要親自出手?”
這個念頭一出,趙誠的心頭頓時涌上一股強烈的危機感。
他對付孫通、黃成玉這類闡教三代弟子,尚且游刃有余,可若是面對十二金仙……
那些修煉了數(shù)萬年的仙人,仙凡有別,單論戰(zhàn)力,恐怕遠勝于他。
“可他們要是想出手,早在孫通、黃成玉被抓時就該來了,何必等到現(xiàn)在?”
趙誠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,“這么說,多半是闡教的弟子們,布下了什么針對性的埋伏。”
他抬頭望向陳留的方向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,“接下來,得小心些了?!?
與此同時,魏國邊境線上,一支大軍正快速推進。
齊國十萬精銳在混元幡的“縮地成寸”加持下,行軍速度遠超尋常軍隊,正朝著陳留疾馳而去。
一道身影從天際落下,風雷翅收起時帶起一陣疾風,衣袍上還沾著些許風塵。
正是前去探查消息的晏鹿。
他快步走到中軍最前方,對著楊任說道,“楊任師兄,趙誠動向查到了,可惜沒找到那兩位師弟所在。”
“無妨?!睏钊慰粗搪?,沉聲道,“趙誠現(xiàn)今在哪?何時會到陳留?”
“趙誠現(xiàn)在在陳邑停留,按他的推進速度,明日一早應該會率軍攻向陳留?!?
晏鹿語氣帶著幾分輕松,“我們還有時間,可在他前往陳留的必經(jīng)之路上設伏?!?
“他沒發(fā)現(xiàn)你吧?”楊任追問,眼中帶著一絲警惕。
他雖然自信,卻也不打算輕視趙誠,此次務必一擊即中,將那趙誠按死,不給其他師兄弟插手的機會。
所以根本沒打算正面硬剛,而是準備設下埋伏。
若是被提前察覺,埋伏就沒了意義。
晏鹿笑著晃了晃手中的混元幡,“放心,我?guī)е憬栉业幕煸?,遮蔽了天機,他就算靈覺敏銳,也查不到我的蹤跡?!?
楊任這才放心,抬頭望向陳留的方向,問道,“我們還有多久能到陳留?”
“混元幡全力催動,最多半日就能抵達陳留城外的十里坡。那里地勢險要,正好設伏。”晏鹿回道。
楊任點了點頭,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八卦臺。
那八卦臺似金似玉,上有繁復紋路,臺中央豎著三枚小巧的葫蘆,葫蘆表面泛著淡淡的紅光,透著兇煞的氣息。
他盯著八卦臺看了片刻,眉頭微蹙,“時間太緊,我得先去布置陣法,你帶著大軍隨后趕來?!?
晏鹿的目光落在八卦臺上,瞳孔微微一縮,語氣帶著幾分驚訝,“這是……紅水陣?”
“正是?!睏钊问种改﹃素耘_上的紋路,眼神凝重,“當年截教布下十絕陣,差點把師尊和幾位師叔困死在陣中。
后來師尊破了紅水陣,將這陣法核心留了下來。
此番下凡,師尊便把它賜給了我,正好用來對付趙誠?!?
晏鹿聞,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,“連紅水陣都拿出來了,這趙誠這次算是倒了大霉!”
他可是聽說過十絕陣的威名。
那是截教當年用來對抗闡教的殺陣,每一座都兇險無比,就算是十二金仙被困于其中,也是難以解脫。
其中,這紅水陣更是號稱變幻莫測、有來無回。
此陣內(nèi)奪壬癸之精,藏天乙之妙。
中設一八卦臺,臺上有三個葫蘆,任隨人、仙入陣,將葫蘆往下一擲,傾出紅水,汪洋無際。
若其水濺出一點粘在身上,頃刻化為血水。
縱是神仙,無術(shù)可逃。
盡管這陣法被破之后稍有殘缺,但對付一個趙誠和他那三萬血衣軍,絕對是輕輕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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