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趙金和梁氏一起跪下,爭先恐后的……
“奴是被他們逼的!”
“小人鬼迷心竅,不該賭錢,被他們逼著去做了此事?!?
哎!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來時各自飛。
晚些,崔建被請了過來,見到這個場景也有些懵。
包東很有眼力見的說道:“賈文書從開始就覺著此事不對勁……”
一番話說的賈平安對他崔建的人品了解的入木三分,知曉他干不出這等事來。
賈師傅看了包東一眼,覺得這人有培養(yǎng)前途。
崔建眼含熱淚,疾步過來握住了賈平安的雙手。
恩人吶!
“賈文書……”
死玻璃,放開我的手啊!
妹紙的小手軟綿綿的多好,大老爺們的握什么手?
賈平安淡淡的道:“崔氏的門風(fēng)某是知道的?!?
山東世家靠什么來維系自己門楣不倒?靠的就是門風(fēng)。
“賈文書……”
這件事一旦無法查清楚,清河崔氏會為了門風(fēng)而出手,最好的結(jié)果就是把他趕出家門,逐出崔氏門墻。
所以對于崔建而,賈平安查清此事,堪稱是救命恩人的情義。
他哽咽了。
可你別握著我的手啊!
賈平安真的膈應(yīng)這個。
“賈文書……”
復(fù)讀機崔建心情激蕩之下,脫口而出道:“你這哪里是掃把星?分明就是某的福星吶!”
“啊……”那邊的喬榛被上刑,馬上招供,果然和推算出來的情況一樣。
可讓他交代背后是誰時,他卻咬死就是自己想弄倒崔建,借機升官。
“賈平安,咱們走著瞧!”喬榛有恃無恐的姿態(tài),讓賈平安心中一動。
“帶走!”崔建心情大好,握著賈平安的手就不放。
這個時代有這個習(xí)慣?
賈平安很膈應(yīng)。
兩個衙役帶著喬榛出去,剛走到大門外時,就聽頭頂上一聲響,三人不禁抬頭看去……
一塊瓦片正在滑落下來,而在后面,更多的瓦片在滑落……
呯呯呯……
兩個衙役跑得快,所以逃過一劫,但喬榛卻被一溜瓦片直接砸趴下了。
呯!
最后一塊瓦片落地,崔建觸電般的松開了賈平安的手,連退幾步。
這……
喬榛剛威脅了賈平安,隨后在門口被砸暈了。
某剛才握著他的手許久,這……
這不會吧?賈平安心中犯嘀咕,卻正色道:“這是巧合!絕對是巧合!”
崔建覺得自己有些過分,就過去重新握住賈平安的手,拉著他一起出去。
一個男人拉著另一個男人,腳步款款,這畫風(fēng)太魔幻了。
“某先前只是手麻了。”崔建真的內(nèi)疚了。
“小事。”賈平安恨不能一刀把他的手腕剁掉,可卻知道牽著手是極為親切的舉動。
還沒到大門,就見一個老人舉著拐杖沖了進來,“三郎何在?”
“二叔!”崔建歡喜的迎過去,賈平安趕緊把手在背后擦了一下。
“你竟然和有夫之婦勾搭……畜生!”老人舉起拐杖,劈頭就是一下。
呯!
崔建挨了一下,身體搖搖晃晃的,卻堅持著回頭,“賈文書,你……你……”
呯!
崔建倒下了。
賈平安:“……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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