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武侯鋪,風(fēng)中傳來了將領(lǐng)的聲音,“自己人被弄死了,還被栽贓,這手段如何?”
“厲害。”
“那些人無用之極,一步步被人坑死了?!?
王琦的身體搖搖晃晃的,陳二娘上前,“王尚書,那人卑鄙,不是你……”
啪!
王琦反手一巴掌,把陳二娘打的嘴角流血。
夜風(fēng)吹過,王琦渾身在發(fā)燙。
他主動出擊,可卻被賈平安伏擊,四人被殺。
隨即他回程,被賈平安利用那四具尸骸栽贓,引動金吾衛(wèi)的人來追捕……
從一開始,他就低估了那個少年,被接連二三的坑的想吐血。
先前有多輕視,此刻就有多羞惱。
心態(tài)……崩了??!
……
賈平安回到家中已經(jīng)是深夜了,進(jìn)門時差點被阿福絆了一跤。
“嚶嚶嚶!”阿福抓著他的褲腿,習(xí)慣性的往上爬。
嗤拉!
阿福跌倒,賈平安看著被撕開的褲腿……
第二天起床,賈平安把阿福帶著鍛煉。
“跑起來!”
漸漸在小胖子的大路上狂奔的阿福四仰八叉的躺在邊上,壓根沒有跑步的欲望。
吃了早飯,賈平安牽著馬出門。
阿福就趁機(jī)從門縫里鉆了出來,一溜煙跑了。
“阿福!”
楊德利顧不得賣豆腐,一路狂追。
“阿福!站住,再不站住……某剝了你的皮!”
這個家……真是雞飛狗跳啊!
想到這個,賈平安覺得回頭買幾只雞鴨來,好歹有些生氣。想到雞飛狗跳的美好日子,他不禁欣慰的笑了笑。
回過頭,趙賢惠帶著大娘出門,見到他冷哼一聲。
傲嬌的婦人啊!
王學(xué)友在前方等候,有農(nóng)人路過,見狀就笑道:“學(xué)友,你家娘子可是好顏色?!?
好顏色就是夸漂亮。
王學(xué)友心中得意,淡淡的道:“普通罷了?!?
薄霧驅(qū)散,賈平安騎馬出來,王學(xué)友拱手,那個農(nóng)人拱手。
“賈郎君,你家阿福昨日踩到了我家阿毛。”那個農(nóng)人一臉沉痛。
“阿毛……誰?”賈平安殺心頓起,準(zhǔn)備下衙回家就收拾阿福。
農(nóng)人嘆息一聲,“阿毛是一只雞,我家養(yǎng)了有五年了,就和一家人差不多,賈郎君!哎!賈郎君!”
“阿福,站?。 ?
阿福被追過來了,那個農(nóng)人去攔截。
只是一爪子。
嗤拉!
農(nóng)人的褲子變成了中分,破開的兩部分在晨風(fēng)中烈烈飛舞……
王學(xué)義大怒,“不要臉,竟然沒穿褻褲!”
那邊的趙賢惠趕緊擋住了女兒的視線,罵道:“這是窮的沒褻褲穿了還是怎地?好歹樹葉子也能擋一下,不要臉的東西!”
爸爸!
阿福沖著賈平安跑來。
快跑啊!
賈平安給它使眼色。
特么你闖禍了竟然還不跑?
“阿福!”楊德利追來了。
阿福一溜煙跑了,楊德利看到這個場景……不禁風(fēng)中凌亂。
生活總是這般的雞毛蒜皮。
賈平安到了百騎,唐旭也剛到。
“小賈,昨夜如何?”
唐旭沒看到包東,不禁覺得這個清晨欠了些什么。
“四人。”賈平安淡淡的道。
“去值房說話?!?
到了值房,賈平安說了昨夜的事。
“……最后那些人被金吾衛(wèi)的抓了去,后來有人來帶走了他們。”
說完后,賈平安有些口干,但……
唐旭的眼神……怎么說呢,看的賈平安毛骨悚然。
呯!
唐旭一巴掌拍在賈平安的肩膀上,大笑了起來。
“哈哈哈哈!”
“笑什么呢?”邵鵬來了,唐旭笑著把賈平安昨夜和小圈子的人交手的事兒說了。
呃!
邵鵬目光復(fù)雜的看著賈平安。
“前面的伏擊很穩(wěn)重,可后面的栽贓……說句實話,咱壓根就沒想過?!?
大唐人更喜歡直來直往,賈師傅一個騷操作成功的鎮(zhèn)住了二位大佬。
晚些邵鵬進(jìn)宮。
“陛下,昨夜百騎和人發(fā)生了些沖突?!?
李治抬頭,擺擺手,王忠良帶著人出去了。
“誰?”帝王的聲音聽著很平靜。
“那些人?!?
“如何?”李治的眸色中多了些火焰,隨即平息。
“殺了他們四人?!?
干得好!
李治微微一笑。
“后來那些人回去,咳咳!”邵鵬都覺得這個操作太騷了,有些糾結(jié),“咱們的人把那四具尸骸丟棄在朱雀大街上,故意讓金吾衛(wèi)的人發(fā)現(xiàn)……”
李治嗅到了一股子熟悉的味道……
他雙拳緊握,期待感漸漸攀升。_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