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少年……此刻不該是炫耀的嗎?炫耀你掙錢的本事,哪里哪里掙錢多少……
男人都喜歡炫耀,哪怕是王琦也是如此。
所以陳二娘信心滿滿,但卻碰了個滿頭包。
老娘還就不信了。
她再問道:“他們說你做菜好?”
“是?。 辟Z平安深情的道:“以后某做給你吃?!?
老娘不是想吃??!
陳二娘心中咆哮著,卻耐心的再問道:“那炒菜能掙錢呢!”
“是??!”
賈平安心中一動。
這個娘們老是問炒菜,這是想干啥?
不對,她一直在誘導(dǎo),想問炒菜掙錢的事兒。
那是什么?
長安食堂!
她來問長安食堂……為何?
不可能是吃飯,上次王琦想去長安食堂吃新菜,被賈平安派了王老二去,一刀剁了隨從,慘不忍睹。
那么就是要對長安食堂下手?
那么……就送她一程。
賈平安得意的道:“某在長安食堂每月能分到一大筆錢,全家人衣食無憂,還有許多結(jié)余,只需一兩年,某在長安城中也能算是富人了?!?
賤人!
果然是靠著長安食堂發(fā)財了。
而且高陽也是如此,借著長安食堂擺脫了財政困境,也不肯去折騰了,讓王琦有些一籌莫展。
這便是機會呀!
陳二娘心中歡喜,想著要給賈平安一些甜頭,就靠近握住了他的手,微微捏了一下。
哎!
哥不是那等人??!
但賈平安必須要裝出呼吸急促的激動模樣,然后握緊了陳二娘的小手。
你放手啊!
陳二娘剛才已經(jīng)察覺到了賈平安的意圖,想躲避,可賈平安出手如電,竟然讓她生出了避無可避的無奈來。
感謝催胸!
賈平安握住陳二娘的手,心想她出來,若是王琦真的變態(tài)了,定然會派人跟著。
到時候……
某會不會弄出一個真正的變態(tài)來?
真是期待啊!
陳二娘掙脫了他的手,心想這便是沒玩過女人的少年,遇到心儀的女人就完全失態(tài)了。
但也說明老娘很美呀!
想到賈平安連雅香這等名妓都不睡,卻對自己神魂顛倒,陳二娘不禁暗自得意。
老娘就是美!
回到地方,陳二娘喜滋滋的去見了王琦。
“王尚書,那賈平安說了,果然,不只是他,連高陽公主家中都是靠著長安食堂,這才有了余錢。若是能讓長安食堂壞事……”
王琦看了她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頭發(fā)整齊,臉上也并未看到什么痕跡。
他心中一松,說道:“交給周醒去做?!?
周醒應(yīng)了,隨后王琦擺擺手。
晚些一人進(jìn)來,低聲道:“陳二娘去和賈平安見面,二人在交談,陳二娘看著……”
這人看了王琦一眼,王琦淡淡的道:“這等小事,某豈會生氣?說?!?
“是?!边@人覺得王尚書的度量就是大,“后來陳二娘去抓賈平安的手,二人的手握著許久,賈平安好似還摩挲……”
王琦微笑道:“這只是虛情假意罷了。”
來人告退。
王琦的面色瞬間鐵青。
他呼吸急促,只覺得胸口有火焰在燃燒,卻又格外的胸悶。
難受??!
當(dāng)難受到了極點時,他又摸出了長針,往手臂上扎去。
……
賈平安在琢磨此事。
上次王琦派人來長安食堂縱火失敗后,就再也沒打過主意。這次是為何?
為了自己?
不能。
賈家就算是失去了長安食堂,可依靠炒菜依舊能風(fēng)生水起。
那么就是為了高陽。
不,是一箭雙雕。
但縱火王琦是不敢了,若是再來一次,賈平安斬殺了他,連長孫無忌都無話可說。
——你這般蠢,死得其所!老夫還省事了。
可還有什么辦法能坑了長安食堂?
后世對酒店飯館影響最大的是啥?
衛(wèi)生!
什么湯底里發(fā)現(xiàn)了蟑螂老鼠。
什么后廚污水橫流,食材就在污水邊上。
長安食堂的客人非富即貴,最忌諱的也是衛(wèi)生。
想到這里,賈平安摸著下巴玩味的道:“玩碰瓷?這個我可是見多了。”
后世在酒樓飯店里碰瓷栽贓的手段多不勝數(shù),都能編成一本書了。
賈平安晚些去了長安食堂,交代了一番。
就在第二日……
兩個男子來到了長安食堂。
二人來得早,所以順利的在第一批進(jìn)去。
矮瘦男子淡淡的道:“點菜?!?
邊上的男子張開嘴,滿嘴爛牙,說道:“羊排湯多要一份,合在一起?!?
“是?!?
二人選擇了在大堂里吃飯。
大堂里有十余案幾,能容納十余人同時用飯。
隨后上菜。
賈平安就在二樓,身邊赫然是曹英雄和王輔,還有幾個不良人。
“你等盯著,那些人若是要下手,東西多半是在袖子里,只等他們一出手,就馬上擒住。”
“熟客是哪些,排除掉?!辟Z平安的安排絲毫不亂。
范圍近一步被縮小。
“七人有嫌疑?!辈苡⑿圪澋溃骸靶珠L這手段,讓某又學(xué)到了?!?
曹英雄的馬屁拍的極差,賈平安看看左右,“盯著他們,誰抓到了動手的那人,十貫錢?!?
我去。
這可是重賞?。?
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,那些不良人采取了人盯人的手段,盯住了嫌疑人。
但包廂里的沒辦法,賈平安就安排了人手堵在外面,一旦叫喊就出手。
敢來栽贓,就要做好被收拾的準(zhǔn)備。
他不可能日日都來盯著,所以準(zhǔn)備回去了。
“兄長!”
曹英雄的眼睛賊好,他指著大堂的一人,說道:“看,那人在袖子里摸索東西?!?
那個爛牙男子自以為很隱秘的拿出了一只死老鼠,然后看看左右,就用左手長袖遮著,右手準(zhǔn)備把死老鼠丟進(jìn)大份的羊排湯里。
這等手段,真心的low??!
賈平安沖過去,就在爛牙男把死老鼠丟進(jìn)湯里,矮瘦男子伸出筷子準(zhǔn)備去夾時,他飛起一腳,把爛牙男踹了出去。
呯!
爛牙男倒在了中間。
矮瘦男子見到是賈平安,心中陡然絕望,然后就想叫喊。
“竟然敢放死老鼠?”
曹英雄過來,伸手拈起了死老鼠的尾巴,提溜了起來,喊道:“看看,看看,這人竟然把死老鼠丟進(jìn)了湯里,這是想干什么?”
矮瘦男子喊道:“不是我等放的,是里面自帶的?!?
賈平安拎著排骨湯,把整個瓦罐都砸在了矮瘦男子的臉上。
湯是才上了沒多久的,依舊滾燙。
“啊……”
男子的叫聲慘烈。
賈平安站在那里,無需說話,邊上就有人說道:“他還沒說看到了老鼠,賈參軍就來了,可見是栽贓。”
“為何栽贓?”
“哎!長安食堂生意好??!”
眾人恍然大悟,一時間不禁怒不可遏。
“這等行徑惡心人,某認(rèn)識刑部的,把他們弄進(jìn)去?!?
王琦的人在邊上盯著,見狀趕緊回去稟告。
“王尚書,被賈平安發(fā)現(xiàn)了。”
呯!
王琦站起來,眼中全是憤怒,“誰泄露了此事?讓周醒來!讓他立刻來!”
周醒一到,王琦罵道:“你如何做的事?廢物!”
說著他一腳踢去,卻恰好踢到了周醒的胯下。
“哦……”
周醒夾著腿緩緩跪下。
為何要踢某?
他滿頭霧水。
“畜生!”王琦下意識的就拿起了細(xì)針,一下戳去。
“嗷!”
王琦覺得不對,就退后,罵道:“滾!”
他有些惶然,擔(dān)心自己自虐的事兒被發(fā)現(xiàn)。
那要如何?
咦!
他想到了個好辦法。
“去,弄了布料來,某從今日起學(xué)做衣裳?!?
陳二娘愕然,“這不合規(guī)矩?!?
男人做衣裳,你想讓別人笑掉大牙嗎?
王琦淡淡的道:“某要求靜。”
他是老大,誰敢置喙就弄死誰!
于是晚些,王琦尋了個針線了得的女子來跟著學(xué)習(xí)。
翹起蘭花指,這不是為了美型,而是為了方便出針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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