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傳的很快,肖博得知后,不禁嘆道:“老夫錯怪了他。老夫本以為他是在利用國子監(jiān),人品怕是有問題,就想親自教導,誰知他竟然這般高風亮節(jié),謙遜知禮……”
一群老資格的大儒正在噴口水,說肖博的建純屬扯淡,怎么能讓一個少年來做司業(yè)。
聽到消息后,一個老儒起身,顫顫巍巍的道:“這少年這般謙遜,還尊老,諸位,祭酒先前卻是小人之心了,回頭……賠個禮?”
肖博想吐血,心想剛才你們噴的更厲害,仿佛賈平安就是個萬惡的賊人。
“老夫剛編書一冊,送與他!”
“老夫家中有孫女一人……”
瞬間值房里就變成了菜市場。
誰都知道賈平安前途無量,關(guān)鍵是這個少年大才,還俊美,這般好的人選,誰愿意放過。
一場討伐最后變成了爭奪女婿的大戰(zhàn),數(shù)名大儒頭破血流,李治得知后,一面派了醫(yī)官去診治,一邊失笑。
“陛下,梁大將軍最愛賈平安,說是家中的孫女任由他挑選,賈平安面如土色,被嚇壞了?!?
“哈哈哈哈!”
李治不禁大樂。
“陛下,國舅求見?!?
笑容瞬間變得格外的親切,“快請了來。”
長孫無忌進來時,李治起身相迎。
一番寒暄后,長孫無忌心滿意足的道:“聽聞有人建讓賈平安去國子監(jiān),老臣以為甚好?!?
李治看著他,眼中多了遺憾之色,“哎!朕剛拒絕了此事,舅舅卻說晚了?!?
長孫無忌心中一嘆,覺得這便是天意。
等他走后,李治臉上的笑容淡淡的。
舅舅的來意他知道,不外乎就是覺得國子監(jiān)和寺廟有同種功能,能把賈平安鎮(zhèn)壓在里面。
國子監(jiān)功能單一,賈平安進去之后,任由你折騰也無濟于事。
于是朕就少了個對抗小圈子的干將,而小圈子就少了個對頭。
主意不錯,但卻把朕當做了傻瓜!
李治心中冷笑。
晚些他去了后宮。
蕭氏可憐巴巴的道:“陛下,讓掃把星進宮吧,臣妾又夢到了邪祟?!?
“他那邊事多,朕也不能讓臣子老是進宮,他自家也不樂意?!?
賈平安的不樂意表現(xiàn)的很明顯,讓李治越發(fā)的滿意了。
蕭氏柳眉倒豎,“他敢?”
李治看了他一眼,心想賈平安和崔氏有交情,如今可不是你眼中的那個勢單力薄的少年了。就算是蘭陵蕭氏想弄他也困難。
“朕去皇后那里?!?
王皇后對他的到來很是歡喜,一番噓寒問暖后,就提及了舅舅柳奭。
“上次家里來人覲見,說舅舅談及陛下贊不絕口,說陛下當是明君?!?
“是嗎?”李治看著很是歡喜。
可哪個臣子敢和未來的明君叫板?
李治只是微笑,看著很愜意的模樣。
王皇后察觀色,突然笑道:“陛下,那武媚的頭發(fā)都好長了吧。臣妾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她的住處,就等時日一到……”
李治看了她一眼,點頭道:“也好?!?
渣男!
王皇后心中一哂,覺得男人都渣,都是喜新厭舊的蠢物。
等李治走后,她突然身體一松,喃喃的道:“這些都是為了什么?為了什么?”
呯!
杯子落地粉碎。
蔡艷近前,關(guān)切的道:“皇后這是怎么了?”
剛才和皇帝不是好好的嗎?
王皇后低著頭,“我這般籌謀所為何事?就是因為沒有孩子,但凡我有一個兒子,我何須與那個賤人一般見識?只等兒子長大,一巴掌就能打死她。可……終究沒有??!”
她抬頭,已然是淚流滿面。
“我知曉舅舅和那些人走得近,可我能如何?”她哽咽道:“我若是不尋了靠山,又沒兒子,這個皇后之位如何能保得???我……只望皇帝莫要怪我才是?!?
蔡艷勸道:“皇后何必如此。國舅執(zhí)掌朝政,正該和他親近?!?
“是?。 蓖趸屎蟮难壑杏须[憂,但旋即消失,“只要跟著國舅,怎么也不會走錯路?!?
蔡艷見她心情轉(zhuǎn)好,就逗趣說道:“那賤人還想召見掃把星呢!”
王皇后不屑的道:“哪有頻繁見男人的?不要臉的賤人?!?
“是??!”蔡艷有些惆悵的想到了那個故事。
下面呢?
等見到那個少年,她一定要聽聽下面。
……
賈平安已經(jīng)琢磨了一些故事,當然,不是為了什么貴人,而是為了自己以后的孩子。
胎教的故事要積極向上,要和美。
小時候的故事要簡單,要光明。
等大一些后,若是兒子,那就……上棍棒吧。
賈平安把記錄下來的東西收好,隨后去了豬圈。
那些小豬在茁壯的成長著,等它們大些時,天氣也好了,外面的豬菜也多了,每日弄了來,加些別的東西熬煮喂養(yǎng),這在后世堪稱是土豬中的土豬。
賈平安看著黑皮豬,想著做成紅燒肉會是啥樣。
他此刻才知曉,原來中原的土豬就是黑皮豬,白皮豬應當是后世引進的。
“郎君,等小豕大了后,不能整日喂那些食物,得不時弄些糧食呢!”宋不出堪稱是干哪行愛哪行,你看他在豬圈里母豬也不叫喚,他撫摸小豬,小豬竟然瞇眼享受……
“不必擔心這個?!?
賈平安早有打算,就等人來上套。
……
左武衛(wèi)騰出了一排屋子作為酒精試驗的地方,諸軍操練受傷的人送了一些過來,一組用酒精按照賈平安的交代處置,一組依舊是老法子。
“如何了?”
梁建方來巡查。
負責的官員眼中全是歡喜,“大將軍,沒用酒精的有七人傷口紅腫發(fā)熱,而用了酒精的僅有二人。”
梁建方急切的道:“帶老夫去看看?!?
他進去查看了傷員,那些傷員哪里見過這等大佬來探病,激動的不行。
晚些他帶著一群老將來了。
“看看?!?
這些老將連傷口都仔細查看了一番。
“果然是個好東西?!?
“有了酒精,以后軍中的傷患就有了保命的東西,小賈呢?叫來,老夫今日請他飲酒。”
“盧國公來了?!?
眾人回身,就見程知節(jié)杵拐而來。
“這這個老東西,以往這等事都不肯沾邊,今日這是怎么了?”
“如何了?”
程知節(jié)來查探了一番,說道:“老夫說了小賈實誠,必然不會撒謊,你等不信,非得要驗證,有這些功夫,不如玩女人去?!?
眾人愕然。
這是老程?
程知節(jié)被看的不自在,“去不去?老夫請客!”
重新融入圈子最好的辦法就是請客去吃喝玩樂。
所謂三大鐵就是這個意思。
“老程?!绷航ǚ阶呱蟻恚屑毧粗?,伸手……
二人擁抱在一起。
“哈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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