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韻察觀色,當即怒斥,“狗東西,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這可是新晉封的文嬪娘娘,五殿下的生母!你竟連文嬪娘娘面前都不肯說實話,小心娘娘生氣將你送去掖庭!”
那內(nèi)侍果真被嚇到,“娘娘喜怒,奴才……奴才說就是了?!?
……
不用伺候崇慶帝,楊佩寧一覺睡到天亮,十分的舒坦。
早起梳妝之際,才聽明仲進來稟報。
“娘娘,昨兒夜里宮里鬧出了大動靜。”
她抬了抬眼皮子,都不用猜,“是文嬪鬧出來的吧。”
“娘娘洞若觀火。”明仲一如既往地嚴肅穩(wěn)重,一板一眼道:“文嬪得知陛下歇息在其他宮中,惱恨之下就怒闖了關(guān)雎宮?!?
楊佩寧沒料到是這個展開,驚訝得練梳妝也擱置了,扭頭看他,企圖確認,“她怎么去折騰貴妃了?”
陛下不是在椒房宮嗎?
“也不知這其中出了什么差錯,文嬪似乎認定陛下在那。聽說她深夜闖進去的時候,貴妃正忙完后宮瑣事躺下去呢,半夜被人攪擾,貴妃發(fā)了火,身邊那幾個跟著進來的丫頭又是會武功的,當即就拿住了文嬪主仆幾人。文嬪倒是沒受什么罪,那幾個宮女被打得路都走不動了,被貴妃的人丟了出去,瑤光宮上下丟盡了臉。”
楊佩寧和一旁給她挽發(fā)梳狀的扶?;毙蚨汲聊?。
反應(yīng)過來后,槐序十分的幸災(zāi)樂禍,雙眼亮晶晶的。
“這是怎么回事?瞧著像是有人坑了文嬪?!?
楊佩寧想了想,問明仲,“程讓和小銀子身體好些了嗎?”
“程中監(jiān)已經(jīng)回御前伺候了,元少監(jiān)還得再躺床幾日呢?!?
楊佩寧便悟了。小銀子無辜受牽連,程讓回來后,她自然少不得要告上一狀。
楊婉因倒霉,是早晚的事。
只是她沒料到程讓下手這樣快。
“文嬪人呢?”
“今兒一大早,陛下回了紫宸殿,她就已經(jīng)去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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