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報信寄出去,要層層上報,再到調(diào)查落實,需要很長一段時間。
遠水救不了近火。
她必須想辦法,立刻轉(zhuǎn)移龍哥的注意力!
可怎么轉(zhuǎn)移?
用什么來轉(zhuǎn)移?
玉梔焦躁萬分,腦子飛快地盤算著。
忽然,一個名字像閃電般劃過腦?!獙O荔枝!
紫河車案曝光后,孫荔枝因為上面有人保著,毫發(fā)無損,依舊穩(wěn)坐市醫(yī)院婦產(chǎn)科主任的位置。
而前世,龍哥唯一的親姐姐,就是死在了市一院的產(chǎn)房里。
當時所有人都以為是難產(chǎn),沒人知道,是孫荔枝為了省事,在產(chǎn)婦情況不樂觀時,強行催產(chǎn),導致了大出血。
龍哥在兩年后無意中從一個護士口中得知真相,當場暴怒。
帶著人沖進醫(yī)院,當著所有人的面,一刀捅死了孫荔枝。
算算時間,他姐姐生產(chǎn),應該就在這兩三天!
玉梔頓時有了主意。
她起身快步走到廚房。
“李嬸,我一個老鄉(xiāng)生病住院了,我……我想去醫(yī)院看看她,跟您請個假。”
李嬸瞧她神色不對,心里犯起了嘀咕,卻不動聲色地應道:“去吧,路上小心點?!?
玉梔抓起自己的布包就匆匆出了門。
李嬸看著她的背影,不放心,悄悄跟了上去。
久違的市醫(yī)院,消毒水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濃烈。
玉梔剛一踏進大門,就迎面撞上一個騎著自行車來上班的女人。
她穿著白大褂,頭發(fā)燙的是時髦的卷花,眼神傲慢而驕矜。
正是孫荔枝!
真是冤家路窄。
玉梔立馬垂下頭,把劉海往下拼命扒拉,試圖躲過她的視線。
孫荔枝她推著車,皺眉掃了玉梔兩眼。
她記性不好,卻覺得眼前這個瘦弱的姑娘有點眼熟,似乎在哪兒見過。
“站住!小姑娘,我是不是見過你?”
她上前攔住玉梔的去路,一把抓住玉梔的胳膊。
玉梔登時打了個激靈,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急中生智道:“孫,孫主任……您把我弄疼了……“
”我,我是陳玉枝啊……您忘了?我是產(chǎn)婦龍桂蘭家的小保姆?!?
孫荔枝有點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把她從頭到腳又打量了一遍。
龍桂蘭?
產(chǎn)婦的名單里,似乎確實有這么一個人。
因為胎兒太大,上周就提前住院,準備隨時分娩了。
她松開手,嗤笑一聲:“哦,是你啊。那你干嘛鬼鬼祟祟的,看都不敢看我?
龍桂蘭是吧……請得起保姆,卻連我推薦的生子秘方都不肯買?!?
孫荔枝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玉梔的臉。
“你回去告訴她,醫(yī)生的話該聽的還是要聽,別自作聰明!不然到時候出了什么事,可別后悔?!?
玉梔默默攥緊了手指。
“好的孫主任,我一定把您的話,原封不動地轉(zhuǎn)告她?!?
“算你識趣!”
孫荔枝仰著頭,傲慢地挎著小皮包,扭著腰走了。
玉梔站在原地緩了會兒氣,去產(chǎn)科打聽到龍桂蘭的病房后,立即找了過去。
她謹慎地往里看了幾眼,整理好儀容,這才走了過去:“請問……您是龍桂蘭大姐嗎?“
病床上滿臉浮腫的孕婦好奇地抬起了頭。
唷,好帶勁兒一個丫頭!
“我是龍桂蘭,你是誰?。俊庇駰d羞澀地揪著衣角,聲音又輕又軟:“我,我是……龍哥找來,專門伺候您生孩子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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