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撫頭,肖義權看見了,道:“不舒服嗎?頭暈?”
“有點兒?!蓖跹劈c頭。
“那你躺一下。”肖義權滿臉都是關心。
王雅心中暖暖的,卻又有一股異樣的潮熱。
她躺到肖義權腿上。
肖義權道:“我慢點兒,你閉上眼睛休息?!?
“嗯?!蓖跹彭影腴]半睜,看著肖義權的下巴。
這個角度,特有男人味。
她覺得更熱了。
“我好像心跳得特別快?!彼p聲叫。
“我看看?!?
肖義權直接伸手,放到她心口。
好一會兒,他道:“是要快一些?!?
又惱道:“都是那個孔大小姐,搞出一堆事,還有秀才也是,拉個單,拉出個鬼來?!?
他亂七八糟的吐槽,手卻收了回去。
王雅心下失望:她不是想要聽他吐槽啊。
“笨蛋?!彼蛋盗R了一句,轉頭向里側躺著。
太近了些,鼻尖幾乎已經碰到肖義權的褲子了,王雅臉紅了一下。
“咬死你?!彼蛋档慕?。
嘴上卻道:“啊呀,好大的味?!?
“沒有吧?!毙ちx權道:“我天天洗了澡,內褲也換了,你幫我洗了的啊,怎么會有味?!?
“就有?!蓖跹耪f著,把肖義權的t恤撩了起來,鼻子伸進去,貼著肉聞了一下,道:“好大的味?!?
“可能是出多了汗。”肖義權還有些尷尬。
王雅臉紅心跳,身上熱得厲害,突然張嘴,一口咬在肖義權肚子上。
“啊?!毙ちx權做鬼叫:“為什么咬我啊?!?
“就咬你,怎么著?”王雅刁蠻:“誰叫你那么臭來著?!?
“臭你還咬。”肖義權嘟囔。
“就咬。”王雅又咬一口。
“啊?!毙ちx權鬼哭狼嚎。
但他卻沒有其他動作。
如果換了是白薇,或者寧玄霜,或者其他任何一個,肖義權都會有動作,手肯定直接就從衣領伸進去了,更進一步也有可能。
惟有對上王雅,他沒往這方面想。
已經這么曖昧了,他為什么還是不開竅?
佛門中有一個說法,知見障。
意思是,明明就在眼前,卻偏偏看不見。
哎,這樣的事,還真有,且很多。
經常就有人,手中明明拿著手機,卻到處找:“我手機呢,我手機呢?!?
這就是障住了。
肖義權就是給障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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