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說,就這鼓鼓的胸脯子,楊柳腰,還有這水靈的臉蛋,真有幾分做娘娘的本錢?!?
“得了吧!她要真行,也不會被陛下罰到這來?!?
“沒錯,這小騷貨,定是勾搭不成,惹惱了陛下。誰不知道咱們陛下,最不重女色。后宮三位娘娘,個頂個的漂亮,陛下一個月也沒見寵幸?guī)谆??!?
幾名宮女,掐腰,斜眼,撇嘴,你一句我一句的嘲諷著盛嫵。
盛嫵靜靜站著,眉眼未動,只那雙清麗的眸子幽沉沉的,端著面無表情的臉,一一掃視她們。
幾人看了一怔,都莫名覺得有一種被她踩進(jìn)泥里的感覺。
這副神情落在安祿眼里,目光不由得多了幾分審視,她這風(fēng)儀可不似尋常人家能養(yǎng)出的女子。
又見那名稍有姿色宮女揚手要打她,安祿一把扯住宮女:“這么漂亮的臉,打壞了,萬一上面怪罪,可有你好果子吃?!?
宮女嗔了他一眼:“怎么?你又瞧上她了?”
安祿一甩她的手,佯裝正氣:“胡說什么呢。”見女子還要說,他一把將人拉到一旁,二人低聲說著什么。
盛嫵不動聲色,豎起耳朵聽。好似聽到那安祿說:“且等幾天,要是上面沒人保她,我叫她跪著夜夜給你洗腳?!?
女子竟毫不避諱的攬上他的腰:“魏掌印方才不是說了,任何人不得徇私包庇她,誰敢保她?!?
“嗐~這宮里的事,說變就變。誰說的準(zhǔn)呢!且等兩日?!?
“哼,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