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我沒有吃獨食的習(xí)慣?!?
“你先喝一半,剩下的我喝。”說著,盛嫵將碗端到她唇邊,卻見她轉(zhuǎn)過臉,避開那碗沿。
抬手又將碗推回:“姐姐先喝?!?
盛嫵心中冷笑:“好,我先喝?!?
說著,就低下頭。
蘭心緊緊盯著她,卻在頃刻之間被盛嫵反手掐住下顎。
她嚇了一跳,那湯剛一入口,就被她吐了出來,可盛嫵死死掐著她的下顎,一股腦的倒下去,一個不慎,咕咚咽下一口。
蘭心當即用盡全身力氣將盛嫵推開:“夫人,您這是做什么?”她一臉驚色的問。
她扶著桌子堪堪站穩(wěn),還未及反應(yīng),又被盛嫵猛地推到床上。
盛嫵凝眉盯著她:“這么好的東西,你為什么不喝?”
她眼皮突突直跳,又是心虛的起身反抗,卻忽然覺得渾身使不上勁。又一股燥熱感從身上蔓延開來。
蘭心大驚,安祿到底下了什么猛藥,只一口,藥勁竟這般大。
她喘著粗氣,壓著那股想扯開一衣服的沖動:“夫人,我好心給您雞湯,你不喝也就罷了,為何這般對我?”
“蘭心,別裝了。這湯里下了什么,你心知肚明。”
蘭心頓時瞪大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偷了我簪子,我沒聲張,你就以為我沒發(fā)現(xiàn)?!笔忱淅涠⒅?
魏靜賢送她來時,就說過在掖庭不要相信任何人,這話她一直都記著。
那簪子是她故意當著蘭心的面,放進枕頭下的。就是為了試探蘭心。
其實從蘭心將白肉剩下的時候,她就起了疑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