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薛晚云眼眶一紅,眼淚又落了下來,她拉著司燁的手背貼在自個兒臉上。
柔聲道:“陛下,晚云除了你,什么都不想要?!?
司燁緩緩抽回手:“你傷了頭,不宜見風,這幾日就先住在交泰殿。也方便朕來看你。”
薛晚云聽了搖頭:“臣妾認床,在這里住不習慣?!?
聞,司燁輕笑:“從前在北疆,也沒見你認過床,怎地進了宮還矯情起來了。”
薛晚云微微仰起上半身,只是人還未坐起,身子就搖搖晃晃往司燁的懷里倒去。雙手不受控制的攀住他的脖子。
抬眼之際,眸子里掠過一絲媚:“陛下!你又打趣臣妾?!?
司燁仰起脖子,唇角微不可察的抽了下。旋即喊張德全:“備軟轎,送婕妤回長春宮?!?
話音剛落,脖子又被她勾的更緊了,聽她軟聲道:“臣妾不想坐軟轎,臣妾也想體驗一回被陛下抱回去的感覺?!?
這話,任誰都能聽出來。她是因為盛嫵被司燁扛回乾清宮,也想比著來。
可人和人能比嗎?
張德全杵在一旁,心說,皇后娘娘都沒這待遇,一個通房上位的婕妤,還想要此等殊榮,將來真要生下皇長子,只怕都敢肖想后位了。
又見司燁壓著眉梢,皮笑肉不笑。張德全就知道他憋了壞。
果然,就見他盯上自己:“朕還有公務要忙,你把她抱回去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