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司燁,盛清歌心中暗恨,從前他將盛嫵護(hù)得跟個眼珠子似的,因著盛嫵,他沒少給自己使絆子。
如今他倆和離六年,盛嫵都嫁了人,他還執(zhí)意要她。
又想到他一登基就把自己發(fā)配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,盛清歌滿心的憤恨,都想發(fā)泄到他的女人身上。
她可以聽姑母的,護(hù)好盛嫵的性命??煽傄枘ヒ环l(fā)泄一下心頭之恨。
“既然你想做爛好人,那我就讓你做個夠?!?
此后幾天,盛清歌指使阿玉變本加厲的欺負(fù)盛嫵。
人前阿玉對盛嫵大呼小叫,搶盛嫵的飯食??沙龊跻饬系氖牵⒂裼滞低祵⒛切屪叩陌羽z頭,趁夜偷偷還給盛嫵。
盛嫵覺得這姑娘長得兇,也不算真的壞!
盛清歌知道她膽小,故意將她打發(fā)去山腳下的獨屋里住,這屋子的后面就是那片墳包。
夜里,盛嫵不敢熄燈,可燈油不夠,阿玉就偷偷把她們屋里的燈油拿給她。
也不知從哪得知了她的身份,趁著沒人的時候總在她耳邊嘀咕:“你也是個傻的,換做我是你,才不和離呢!把那女人納進(jìn)府里,使勁磋磨她。往茶盞里倒燒沸的熱水,叫她端著不許動。”
“夜里叫她伺候在床前,用手捧著蠟燭,叫蠟油燙她一手泡?!?
“男人在的時候,對她和顏悅色,男人一走,就拿針往她咯吱窩里,大腿根里使勁扎,疼死她,還叫人看不出來。”
“你說說你,一生氣跑了,叫男人娶了她。如今人家做了皇后,把你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,任人磋磨,想想都憋屈?!?
盛嫵每日聽這姑娘啰啰嗦嗦,倒也不煩,偶爾聽著還覺得怪解氣,就是不知道這姑娘是怎么想出這么多折磨人的招子。
一晃又是幾日,司燁這會兒怕是已經(jīng)出了京都,盛嫵探好了路,想著再等兩日,等他走遠(yuǎn)了,自己就動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