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將司燁出宮前的異常,都說與盛嫵,最后又問她:“你是不是在顏嬪那露出了什么馬腳?”
盛嫵搖頭,麓山時(shí)顏月未看到她的臉,且她去西川,顏月也不知道。司燁是怎么找到她的,她也想不明白。
見她這般神態(tài),鄧女官嘆了口氣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費(fèi)了那么大力氣,終究還是白費(fèi),這一遭回來,阿嫵頂替吳容華的身份,這輩子怕是都出不去了。
目光落在盛嫵的右手上,鄧女官蹙眉,大抵知道這傷口是怎么來的。
景仁宮的事,她已從雙喜那知道了!之前看陛下為阿嫵消沉成那樣,她心里還有些不忍。
如今再看,活該他難受,人不在,他日日想,夜夜魔怔。把人抓回來,又開始折磨人,真真是自找的。
又想起陛下叫自己傳的話,鄧女官眉頭愈發(fā)蹙緊,輕輕拉起她的手,溫聲勸道:“阿嫵,我知道你不甘,也知道你心里苦,可他是皇帝,誰也不能反抗?!?
見盛嫵悶著頭不吭聲,鄧女官繼續(xù)道:“陛下那脾氣,怒起來六親不認(rèn),你與他硬碰,受傷的還是你自己,又是何苦來著?!?
這個(gè)道理,盛嫵明白,她只是咽不下這口氣,加之自驛站那夜過后,他總在床上變著法的折磨她,甚至在馬車?yán)镆膊环胚^她。
昨兒在馬車上,他力氣大的嚇人,她那里到現(xiàn)在還疼著,羞于啟齒,沒法跟人說道。
他這般哪里是對自己有情意,不過是把她當(dāng)個(gè)玩意任意作賤罷了!
又聽鄧女官小聲道:“陛下說,每日辰時(shí)末,他下朝的時(shí)候,叫你去東暖閣罰跪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