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含淚看著他道:“陛下,難道以為是臣妾教的不成?”說著,身子踉蹌幾步,跌坐在椅子上,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滑落下來。
朝盈一見她哭,離開司燁的懷中,撲進沈薇的懷里:“母后,你別哭,你一哭,朝盈也想哭。”
司燁看著沈薇,她沒有阿嫵身上那種弱柳扶風之姿,這般哭起來,自己心里沒一絲感覺,反而覺得厭煩。
目光又轉向盛嫵,不覺想起,在蓉城時,她和江棠抱在一起哭的情形,那會兒他心里就沒這么平靜。
為什么?
起心動念的一瞬,握在圈椅上的手,越攥越緊,激動的心臟砰砰直跳。
半晌又突然松開,他覺得自己瘋了!那孩子的出生日期他早都查過了,按照日子推算,就是江枕鴻的,跟自己沒半點關系。
回京的路上,江枕鴻把那孩子看的比眼珠子都寶貝,走哪都牽著她的手,唯恐一個不留意,被自己丟到江里。
喝粥時,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到她嘴里,給她梳頭編辮子,還他娘的編的像模像樣,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做這事。
沒事時,一手抱著那孩子,一手拿著書,也不知道讀的什么,叫那孩子聽得入迷。
同為男人,便是對親生的孩子,他也做不到江枕鴻那般。
若不是江枕鴻的種,他會待那孩子這樣好嗎?司燁認為根本不可能。
回過神,見沈薇母女還哭著,他面色冷了一半,沉聲:“這么小的孩子,張口就是讓朕把嬪妃打入冷宮,皇后是該好好管教了?!?
說罷,又看向盛嫵,面色徹底沉下來,厲聲道:“來人啊!將吳美人綁到乾清宮,杖責五十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