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嫵低頭凝視著手中的信,眼神忽明忽暗,指尖泛白,良久未動一下。
見狀,盛嬌催促她:“你快拆開看看??!姑母說這次江枕鴻入獄是我的錯,她狠狠罵了我,還說這里有救江枕鴻的法子?!?
聞,盛嫵眸心微動。寒風再次從窗口涌進來,似若有若無的手拂過她的脊柱,她身軀微微顫動。
眼底光影浮動間,她撕開火漆密封,打開信紙,片刻后,她合上,撕得粉碎。
盛嬌見狀,蹙眉沉聲:“你怕是不知道,沈國舅昨夜出京往梅城去了,沈薇已經(jīng)對你女兒的身份起疑,若是查出什么,你說,她是會好心告訴陛下,還是暗地里把你女兒害了?!?
聽了這話,盛嫵微垂的長睫顫動了一下。
又聽盛嬌道:“你如今不能生孩子,都是她害的。以她的狠毒,她是要將你們母女倆趕盡殺絕的?!?
盛嫵沉默不語,只將手中碎紙丟進幾上那盞燃燒著的鎏金銅燈里??粗榧垷闪嘶覡a。
她緩緩站起身來,眼神冷冷。突然間,毫無征兆地抬起手,猛地朝盛嬌的臉扇去。
只聽“啪———”的一聲脆響,這一巴掌她用了十分力,盛嬌嬌嫩臉蛋兒上瞬間浮現(xiàn)五個清晰的指印。
盛嬌一臉驚怒,又蹭的站起身,惡相畢露:“你敢打我?”
兒時她指著盛嫵的鼻子罵,盛嫵告到父親那,父親從來訓斥自己,反而冷著臉訓斥盛嫵。
從來都是她欺負盛嫵,而且,她長這么大,都沒被人打過,盛嫵怎么敢打自己的臉,她怎么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