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情緒失控,定然要一刀把人砍了,根本不會注意到那人的異常之處。
只有讓司燁氣急了,沈薇那里才能受到懲罰,不然又要像前幾次一樣輕輕揭過。
小舒知道盛嫵的謀劃,可事情總有萬一不是,萬一那男人沒被藥迷了,那后果小舒想想都害怕。
拿著帕子一邊給她擦洗,一邊道:“你以后不許這樣了,我方才見陛下怒氣沖沖的出去,應是去景仁宮了,且看陛下會如何處置皇后。”
盛嫵默然閉上眼,東西可以爭,人的心爭不來。
小時候,她和盛清歌、盛嬌爭過父親的疼愛。
那時她單純的想,都是父親的女兒,自己和她們沒什么不同,只要她聽話乖巧,事事做的比別人好,父親眼睛里終會看見她。
后來,在一次次的失望中,冷眼里,那些不公的待遇,讓她清楚明白,注定不會愛自己的人,去爭去搶,只會讓他更討厭。
而司燁兩邊討好,想坐享齊人之福,更是可惡。
那個和大姐姐生的一般像的女子,早不出現(xiàn),晚不出現(xiàn),偏偏這個時候出現(xiàn),要說這事和司燁無關(guān),她是不信的。
他拆散自己和二爺,還想和沈薇一家三口和和美美。
他想得美!
·······
乾清宮
司燁從瓊?cè)A宮回來,就悶在東暖閣,張德全貼著門縫聽他嘴里嘀咕著罵人的話。
左一句賤人,右一句狗娘養(yǎng)的,罵的特別臟,有些連他都罵不出口,張德全覺得這么臟的話,應該不是罵皇后的,正常男人不會這么罵自己的正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