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起來很好看,無論自己在外面遇見多煩心的事,只要看見她的笑容,陰云便一掃而空。
她總覺的是自己在照顧她,焉知這六年她帶給他的溫暖,勝過他給她的。
雪晴走后,他守著桉兒,總想著和雪晴的過去,想一次痛一次,那種剜心之痛,揮之不去。
他習(xí)慣深夜里飲酒,醉了就什么都想不起,也能安眠。
阿嫵剛嫁來時,也整日消沉,他比她大了六歲,總要振作起來照顧她。
后來她肚子漸漸大了,臉上的笑意也多了。
桉兒總說她懷的是妹妹,妹妹還沒出生,就藏了一盒子的糖果,說是給妹妹的見面禮。
他和桉兒盼著孩子出生,日子有了期盼。
只是夜深人靜時,他還是會獨(dú)自飲酒,遺憾未能實現(xiàn)的白頭之約。
后來,阿嫵知道了,偷偷把酒壺里的酒倒一碗出去,又往里面加一碗安眠的花茶,還貼心的配上一碟桂花糕。
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往里面加,直到一整壺酒都被換成了安眠的花茶,這酒他不喝了,也能安眠。
她生棠兒時兇險,桉兒抱著自己哭,問自己,姨母是不是要死了
失去雪晴的恐懼,再次盈滿心頭,他不顧穩(wěn)婆阻攔跑進(jìn)屋里,緊緊握住她的手,與她說城外的海棠花開了,許她最好吃的桂花糕。
說這煙火人間的美好,歲月柔軟。
他覺得除了死,沒有什么能把他們分開。
那時的他哪里想過,多年后,司燁會半路折返回來。爭她,搶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