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張德全又來了,他將奏折拿走,出門時故意抬高嗓門,跟旁邊的太監(jiān)說:“賢妃娘娘生的跟朵花兒似的,笑起來柔柔的,冰清玉潔,陛下見了她,一準(zhǔn)稀罕的不得了。
還沒進宮就封了妃子,入宮第一天那流水的賞賜就送進了咸福宮。一宮上上下下全都得了賞。
你們也是可憐見的,瞧著風(fēng)光,就是沒得打賞?!?
這話分明是暗諷人的,小舒就要出去收拾他,卻被盛嫵拉住:“嘴巴長他身上,且叫他說就是,指不定哪天又挨上了?!?
說罷,又讓小舒去打探長春宮的事。
小舒去了很久才回來。
“娘娘,薛婕妤被打的不輕,挨了二十板子,路都走不成,是被陛下抱回的長春宮?!?
盛嫵抿抿唇,二十板子算是輕的了,往年景明帝在時,后宮嬪妃惹了太后,都是直接拖到冷宮,讓人求出無門。
又聽小舒道:“盛嬌動了胎氣,見了少許紅,孩子保住了,只是她醒來后嚷著要搬出長春宮。”
說到這,小舒頓了下,眉頭輕鎖:“她說,要搬來瓊?cè)A宮和你同住?!?
盛嫵聽了,面色微沉,抬眼問:“陛下那怎么說?”
“陛下以她給你下過假孕藥為由,拒絕了。聽說她哭哭啼啼,被陛下瞪了一眼,當(dāng)即就不敢吭聲了?!?
盛嫵腦海里不由得浮現(xiàn)司燁冷臉瞪人的模樣,陰森森的,確實嚇人。
到了晚間沒來,聽說是宿在薛晚云那。
他不來,盛嫵夜里睡得踏實,早上起來精神明顯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