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賤人賤話,大冷的天兒,把孩子衣服都弄濕了,不先給孩子道歉,只對著咱家求饒,咱家看你就是欠揍。”
話未說完,揚手就是一個巴掌扇過去,手爪子極快,指甲蓋把宮女的臉都刮破了。
那宮女捂著臉,趕忙對著棠兒磕頭:“小姐饒命,奴婢不是故意的?!?
棠兒心軟,望著張德全:“公公,別打了,她已經(jīng)道歉了。”
張德全低頭對棠兒道:“這種賤人就得打?!?
那茶水從棠兒的脖子上淋進衣領(lǐng),胸前濕了一片,這會兒風一吹,冷的她牙齒打顫。
“公公,棠兒冷?!?
一聽這話,張德全心疼了,倒不是他舍不得脫自己的襖子,而是小姑娘家披著太監(jiān)袍子不像話。
目光掃到宮女身上,“把你身上的小夾襖脫了。”
宮女聽了,趕忙就脫。
張德全用襖子包裹住棠兒,又一把將她抱在懷里,臨走前兒,又是一腳踹在宮女的胸口:“小賤蹄子,要把孩子凍病了,咱家定把你拖到慎刑司,剮你一層皮。”
待張德全走遠了,宮女抬起頭,臉上已無半分惶恐之色,朝他離去的方向,啐了一口:“老雜種,你且等著那孩子死了,自己進慎刑司吧!”
說罷,起身到了御花園的假山后,里面?zhèn)鱽韼茁晪舌?,沒一會兒,小桂子從假山后走出來,理了理衣衫,往長春宮去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