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十余人皆侯在亭子外,張德全眼尖一眼發(fā)現(xiàn)盛嫵,心頭一緊,乖乖!不得了!
這醋簍子,十天半月不出屋,咋就被她撞個(gè)正著,張德全有種被抓奸的感覺,又一想,被抓奸的又不是自己,他緊張什么。
張德全輕咳一聲,見司燁看過來,他眼神示意司燁往身后看,司燁回頭看了眼,原本搭在賢妃肩頭的手,倏地落下來。
那一雙含笑的鳳眸,瞬間收斂笑意,眸光又是一深,他慌什么?
氣氛頓時(shí)變得微妙起來,賢妃微微一笑:“陛下,那位姐姐,想必就是吳美人吧!臣妾進(jìn)宮多日,還是第一次見她,不若將她喊來,一同品茶。”
話音剛落,朝盈撇嘴,將手里的魚食,用力揚(yáng)進(jìn)池水里,板著臉道:“無聊死了。”
這話說完,見司燁沉了臉,賢妃趕忙溫聲道:“陛下,朝盈年紀(jì)小,想是陪著咱們?cè)谶@無聊,不若讓宮人帶她四處轉(zhuǎn)轉(zhuǎn)?!?
“我不去,好不容易見到父皇,我就想陪著父皇?!?
說罷,一把抱住司燁的胳膊,還挑釁似的看了眼賢妃。
賢妃假裝沒看到,目光轉(zhuǎn)向盛嫵那處,突然道:“呀!吳美人怎么走了?”
張德全小心打量著司燁眉間凝起的郁色:“吳美人莫不是吃醋了?”
聞,司燁眉間的郁氣仿佛被揮散開,吃醋?她為自己吃醋?那是不是說明她心里在乎自己。
須臾,又凝起眉頭,她從前吃醋不是這樣的,剛成婚時(shí),自己多看別的女子一眼,她立即就擋住他的視線,那吃醋的小模樣,他一直都記著呢!
她要是真的吃醋,一定會(huì)走過來,眼下這般,只能說明她不在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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