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等些時日,只要江棠好轉(zhuǎn),把這個消息告訴她,她安了心,就沒這么難過了!”
司燁落下僵硬的手,一同落下的還有那雙染了落寞的眸子,若是那孩子救不回來,她得哭成什么樣!
忽然,一聲“噗通”聲傳過來,與此同時又響起一聲,“不好了,娘娘投湖了!”
司燁心口一悸,當(dāng)即疾風(fēng)般的沖出觀鶴亭,明黃色的身影奔到池邊,又是”噗通”一聲。
御前十余人,全都慌了。侍衛(wèi)們直接跟著跳入池中,司燁卻不允許他們靠近。
張德全撲到池邊的大石上,連連哭喊:“蒼天啊!陛下??!你這是做什么??!天涯何處無芳草,何必單戀一只花??!”
他嚎了幾嗓子,又見高大的身軀抱著嬌小的人上了岸,二人渾身濕漉漉的。
張德全趕忙將司燁方才扔在岸邊的披風(fēng)撿起來,裹在司燁身上,御前太監(jiān)快速將暖爐捧到司燁跟前。
冬日寒風(fēng)吹過,司燁凍得渾身哆嗦,卻將這些都給了盛嫵,見她小臉凍的青白,又腳步不停,抱著她快速往最近的延輝閣去。
冰冷的湖水從他冷峻的臉上滑到盛嫵的額頭上,盛嫵眼睫輕顫,一只手緊緊抓著他的胸口。
聲音虛弱:“沒有棠兒,我活不了········”
“你他娘的,給我閉嘴?!彼麅龅醚例X打顫,還要吼她一臉。
一個時辰后,延輝閣的廂房里,四個炭盆同時燒著,司燁抱著她,坐在軟榻上,一邊給她搓手,一邊罵罵咧咧。
他心里憋著氣,太醫(yī)院日日用藥溫補(bǔ)她的身子,她這么一跳,這些日子的補(bǔ)藥算是白喝了!
見她沒反應(yīng),又嚇唬她:“知道那池子里死過多少人嗎?那水底下全是冤死鬼,青嘴獠牙,哪個要是看上你,夜夜來纏你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