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不亮就出發(fā)往京都方向跑,一來是為了看笑話湊熱鬧。
二來,也想順道拐司燁些錢財,畢竟誰也不嫌銀子多燙手。
他之前是故意問盛嫵孩子的親爹是誰,這種橋段他曾在畫本里看過。
見盛嫵神色遲疑一下,石瘋子就起了疑。
眼下證實心中猜測,又想起司燁取心頭血的可憐樣,石瘋子高興的嘴角合不攏。
哼起了小曲,“啷哩個啷啷·······”一邊哼,一邊讓魏靜賢掰開棠兒的嘴,要將白色的蟲卵倒進棠兒的嘴里。
盛嫵大驚!要阻止的一剎那,忽然想起這里摻了司燁的心頭血,他就是再沒正形,也不敢拿皇帝的心頭血唬弄人。
猶豫的瞬間,石瘋子已經(jīng)拿著空碗直起腰:“行了!”他語氣輕松隨意,又對盛嫵道:“往床頭放一個痰盂,今晚吐完,明早這病就好了。”
盛嫵眸光凝重,天花最為難治,他這般隨意治病的法子,實在讓人難以信服。
她不禁將目光投向魏靜賢,見他朝自己微微點了下頭,盛嫵雖還是心中疑惑,卻未再說什么。
魏靜賢看著盛嫵,想起司燁拿刀尖刺破心口的情景,只怕他今早上不了朝了。
石瘋子要求這心頭血必須深達一寸,刀尖刺破皮膚的瞬間,血流不止,張德全當(dāng)場嚇得暈厥。
九五至尊的皇帝為救一人取心頭血,這事要是被朝臣知道,前朝后宮怕是要鬧翻了!
不僅會誅殺石瘋子,阿嫵也會受到牽連。
是以他們未敢驚動太醫(yī)院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