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衣襟里探進(jìn)來一只涼涼的大手,接著緊貼在胸口的一沓銀票,全都被他掏出來。
轉(zhuǎn)瞬就被他攥變了形,咬著牙道:“誰(shuí)他娘的上墳拜祭,往身上藏五千兩銀票,朕看你這兩條腿是不想要了,哪天惹急了朕,給你打殘了,看你還如何跑?”
劈頭蓋臉的一頓恐嚇,一直躲在盛嫵身后的棠兒,突然站出來,紅著眼瞪他:“好漢不打妻,虧你還是個(gè)皇帝呢!小孩子都懂的道理,就你不知道。”
一聽這話,司燁怒火上撞,就是他沒做皇帝時(shí),也沒人敢同他這般講話。
當(dāng)即一抖手中的鞭子,“死丫頭,朕看你也是欠揍?!闭f著,就往她跟前去,小人兒聰明又麻利,抬腳就跑。
躥到三丈外,見人沒追來,棠兒回身瞪他,一雙紅通通的杏仁眸,倔強(qiáng)時(shí),和盛嫵像一個(gè)模子刻出來的一樣。
司燁磨著后牙槽,攥著鞭子,“小沒良心的,跟你娘一樣都是白眼狼,沒有老子的心頭血,你早就涼透了。”
棠兒小嘴兒緊抿著,這事娘和她說了,但一碼歸一碼,若是將來他要自己的心頭血救命,自己也會(huì)毫不猶豫的給他。
可他要打斷娘的腿,棠兒聽不得這話。
又見娘要過來,皇帝一把抓住娘的手臂往懷里扯。娘掙扎了幾下,他都不松手。
棠兒從前聽府里丫鬟罵臉皮厚的小廝是登徒子,她以前不明白什么是登徒子。
這一刻具象化了,她鼓著腮幫子,這就是登徒子。
又聽他喊:“免死詔書,心頭血,你要的朕都給你了,你還想要什么,你說,你她娘的一次都說出來,朕都應(yīng)了你。”
見盛嫵要開口,他又挑眉威嚇:“你要敢說半個(gè)字要離開的話,朕就撕你的嘴?!?
盛嫵沉臉,這話問的,和沒問有什么區(qū)別。
免死詔書是自己絕食和棠兒罰跪換來的,心頭血是,春枝挨了一腳,自己被他鎖喉,用死逼迫他給的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