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一切都應(yīng)了當初老夫人的話,萬般皆是命,可這命她就是不想認。
愛的時候把她捧到手心里,不愛的時候踩在腳下,恨不能碾死。
他憑什么說愛她。
當年若不是二爺,她和棠兒的墳頭草,只怕都有一人高了
他又有什么資格談愛!
他剜心頭血給棠兒,自己不感激他,拋開他是棠兒的生父,若不是他把她們好好的家,攪散了。
她和棠兒也不會攪入宮中的這些是是非非。
棠兒更不會經(jīng)歷這些,她們還和二爺在梅城過著安定祥和的日子。她的棠兒會每天開開心心的,無憂無慮。
歸根結(jié)底,造成她們苦難的都是他。
片刻,盛嫵起身,輕步出了屋子,小舒剛從外面回來,將這些日子發(fā)生的事,打聽了來。
說到薛晚云封德妃,盛嫵心下一凜,上次自己問魏靜賢,害棠兒的人,可有查出,他沒有正面回答,只說快找到證據(jù)了。
她當時沒有追問,心里卻大概知道是誰。
沈薇不會傻到用朝盈身邊的宮女去害棠兒,賢妃也不會,朝盈住在她宮里,沒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道理。
薛晚云的嫌疑最大。
這個時候她被封妃,還住進了賢妃的咸福宮,盛嫵捏緊了手指。
又聽小舒道:“陛下命人重新修繕長春宮,咸福宮和長春宮連墻,搬過去方便,陛下這才叫德妃暫住那里。等長春宮修繕好再讓她回去。
不過,一宮只有一個主殿,高位居主,薛晚云如今住偏殿。
賢妃暫管后宮,嬪妃們每日都要去她那兒請安,同等位份的薛晚云日日看著,定要心生不滿。娘娘,陛下這么做是為了什么,你細想想?!?
盛嫵斂眸:“他的心思,我猜不透,也不想猜,我只知道薛晚云害了棠兒不止一次,這次不成,還有下次,她這個人不能留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