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前太監(jiān)拿著傘追過來,司燁冷喝:“都退下?!睂m人聞,立即退后,連頭都不敢抬。
司燁低垂著眸子,目光落在那只緊緊揪住他衣襟的手。
“為什么非得把我的孩子,寫到皇后名下。”聲音冷得仿佛能把空氣凍住。
她知道司燁不會讓自己做回盛嫵,也不可能把棠兒生母寫她現(xiàn)在的身份。
可司燁明明還有別的選擇,不是非得記在沈薇名下。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么
今日滴血驗親,棠兒是他的女兒,已是不爭的事實,他便是再怨自己當(dāng)初改嫁了二爺,也不該用這種方式折磨她。
目光交織在一起,司燁眼底深沉如墨,仿佛要把人吸進(jìn)去。
今日滴血驗親,所用的碗、水、包括刺破手指的針,一應(yīng)用具,自己皆交給魏靜賢準(zhǔn)備。
以魏靜賢護(hù)她的心,自會想法子讓這不溶的血溶一塊兒!
臨到跟前,他怕出紕漏,還特意讓石瘋子動手腳。
自己為什么要陪她演這出戲?
是想安她的心,讓她相信,她生的孩子,他一定會視若珍寶。
一切都是為了讓她心甘情愿的給自己生孩子,只要他們之間有了孩子,她的心就會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上。
孩子是羈絆,可以將她和自己牢牢的綁在一起,讓她余生都不會再生出要離開自己的心思。
司燁抬起手,五指包裹住攥住他衣襟的手,觸感微涼綿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