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覺得自己身份高貴,納一個妾,我沒資格不同意。只是你沒想到,我一個身后無人可依的人,敢走,且走的那么決絕?!?
“這六年,你忘不掉我,是因為在你徹底厭棄我之前,我先走了,你不甘心。”
眼見司燁緩和下來的臉色,再次越來越黑。
盛嫵知道他這個人嘴上功夫厲害,可愛與不愛不是靠嘴說的。
“我住過的院子,六年間保持著我走時的樣子,要說你不愛,也不盡然,你只是愛的不夠深而已。
你選擇背叛我們感情的那一刻,你心里就已經(jīng)有了取舍。而我就是你舍去的,那一個看似重要,其實沒那么重要的人?!?
靜靜的聽她說完,司燁壓著嗓子道:“說完了嗎?”
接著又道:“你說的這些話,這些年,朕無數(shù)次拿來勸解自己,朕在心里對對自己說了無數(shù)遍,你沒那么重要??墒菦]用,朕勸不住自己,還是想你,還是放不下。”
龍袍加身的那一天,他腦子只有兩個想法,一是坐穩(wěn)這個皇位,二是把她搶回來。
招江枕鴻回京的時候,他想得最多的是要好好奚落她一番,讓她跪在自己腳邊,說她后悔了!
可再次見面,她望向自己的眼神疏離淡漠,還有戒備,唯獨沒有一絲絲情意。
比著和離時決絕的樣子還無情。
他回頭望著她逃離的背影,哪有什么不甘心,全是刺心的痛,是恨,那恨里摻雜著說不出的苦澀。
他其實一點都不想喜歡她這種人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