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落在錦衣華服的男娃娃身上,盛嫵眸色深深。
盛嬌的孩子沒了,盛太后那樣聰明的人,應該是想到了司燁不會讓盛家女子生下孩子。
太后這個時候把雍王的孩子接進宮,野心已經暴露出來。下一步就是·······
沉思間,男娃娃走了,棠兒進到暖閣。
盛嫵看著棠兒白里透紅的小臉,眉宇間陰霾拂去,將烤好的蜜桔拿給棠兒,又給了來寶一個。
想去握棠兒的手,卻聽棠兒道:“娘,今日少傅留了功課,我先去背書,過會兒再來陪你?!?
說罷,帶著來寶兒,腳步輕快的出了暖閣。
盛嫵笑笑,收回手,端起香幾上的茶,又見小舒疾步進來,“娘娘,鄧女官遞信了。”
唇角的笑意冷下來,盛嫵放下茶盞,站起身。
去乾清宮的路上,盛嫵的步伐比平時快,小舒好奇的問:“娘娘,你怎么知道鄧女官會來遞信兒,又怎么知道陛下會發(fā)作魏掌印?”
盛嫵目視前方,聲音在寒風中格外冷:“他舍不得殺薛晚云,假毒酒,被我變成了真毒酒?!?
聞,小舒腳步一頓,臉上先是震驚,又在頃刻間變得憤怒。
薛晚云的那些話,她原先不信,覺得那就是薛晚云故意說來氣盛嫵的。
可現(xiàn)在,事實擺在面前,由不得人不信了,想到皇帝在義父面前自詡對盛嫵的深情,小舒心中不恥。
盛嫵快步進了月華門,將烏頭汁摻入紅羅炭時,她做了兩手準備。
事情總有萬一,她想著若是沒有機會用紅羅炭,就用烏頭研磨烘干的毒粉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