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犯了欺君之罪,朕打他兩下,你就說朕欺負他,行啊,那朕就不欺負他。
依著大晉律法,欺君之罪,輕則入獄,重則當眾杖斃,來人,把魏靜賢綁到午門,杖責百棍?!?
盛嫵面色驟然一變,魏靜賢是司禮監(jiān)掌印,拖到午門當眾行刑,是對他的羞辱。
且,這一百棍挨完,哪還有命活?。?
她望著司燁,這會兒大抵看出來,他因何動怒,他在吃醋,吃的哪門子飛醋。
見殿門推開,風隼獰笑著走進來,盛嫵張開雙臂攔著不叫他靠近。
司燁猛地瞪向她:“怎么?魏靜賢喜歡你,你也喜歡他?”
“你胡說什么?我待他和親人一般····”
司燁垂眼,視線落在魏靜賢隱隱顫動的手上,嘴角勾出一抹冷笑:“聽見了嗎?她對你沒有男女之情。收起你那不干凈的心思?!?
聽此,盛嫵愣愣的看向魏靜賢。
恰逢魏靜賢抬眼看過來,二人視線對上,他的眸光瀲滟如晴水,澄凈的一點清塵都沒有。
盛嫵轉向司燁:“他少時就把我當姐姐,如今也是,你不要誤會。
你說那毒酒是真的,我信你。可你今兒要把魏靜賢害了,你還讓我怎么信你?!?
甭管司燁給的是真假毒酒,反正薛晚云死了,自己的目的達到了。
盛嫵又看了眼魏靜賢,抿唇,朝司燁走近兩步,伸出雙手握住他攥著刀柄的大手,試圖掰開他的手指。
一點也掰不動,無奈又湊近了一些,昂起頭看他:“我可以拿性命起誓,魏靜賢真的什么都沒有告訴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