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虧宮里沒男人,不然都覺得他是來抓奸的。
六合靴走來,又驀地停在小舒身邊兒,那股冷冽的氣息,讓小舒覺得后脊背直冒寒氣。
卻聽他輕哼一聲:“你倒是嘴貧,連朕都敢打趣?!?
冷壓懾人,小舒悶著腦袋,“奴婢知錯,下回不敢了?!?
“都滾出去?!彼暰€一向偏冷,這般沉著嗓子說話,沒由來的讓人打了個哆嗦。
小舒及幾名宮人當(dāng)即出了殿門。
站在廊下,小舒長舒一口氣,從前自己代替盛嫵住在瓊?cè)A宮,他每次來,也是這般冷冷的模樣。
那雙眼天生冷漠,只有在看盛嫵的時候,才會露出些許不一樣的神色來。
小舒望著低沉的夜幕,可惜,盛嫵已經(jīng)不喜歡他了!
皇帝不會放手,苦的也不止是盛嫵一人。
若是真有一天盛嫵離開他,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樣!
雕花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盛嫵側(cè)臥在床上,方才司燁訓(xùn)斥人的聲音,饒是房門隔音好,她也隱隱約約聽見了。
特別是他的腳步聲,盛嫵最為熟悉。
六年前,她每每聽見這腳步聲,都心生喜悅,而如今,卻覺得滿心煩躁。
床一沉,他坐上床榻,“你以為不洗澡,朕就不碰你了?”清冷冷的聲音,如山泉流動。
“·········”
“別裝,朕知道你沒睡?!闭f著,一把掰過她的肩,視線落在她臉上的一刻,神色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