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燁從紫檀案的抽屜里,取出一道密旨,“拿上它,連夜去平洲軍營,命黑甲軍五日內(nèi)挺進京都二十里待命,拖延或違令者,殺無赦?!?
雙手接過圣旨,魏靜賢退后一步:“臣遵旨?!?
待魏靜賢離去后,風隼進來。
司燁靠在紫檀椅背上,邪魅深寒的眸子凝著殿門方向:“暗地里跟上他,他若再敢生出異心,就地斬殺?!?
“是?!憋L隼應(yīng)聲離去——
是夜,一輛黑色馬車,停在吳府門前,車上下來一男人,身形高大威武,穿一襲暗紫錦袍,披玄色大氅,走動間,腰間銙著的暗紅刀鞘,若隱若現(xiàn)。
吳府正門敞開,任他暢通無阻。
一行十余人穿過滿院的桂花樹,吳漾站在廳前,俯身行禮,臣拜見陛下,未能接駕,望陛下恕罪。”
司燁抬手,虛托一下:“無礙。”
進了廳,一眼望見墻壁上掛著的女子畫像,司燁腳步微頓,和阿嫵的模樣很像。
待二人落了座,司燁端起桌上茶盞,手執(zhí)著盞蓋,輕輕撥開茶沫,抿了一口。
目光又往畫上掃了一眼,放下茶盞,淡淡道:“你老實告訴朕,你和吳靜姝之間,可做過逾矩的事?”
“陛下,這個逾矩指的什么?”吳漾垂下眼簾,“她少時,臣抱過她,她及笄那年,臣吻過她。若這是逾矩,那臣確實逾矩了?!?
司燁定定的看著吳漾,肅聲:“朕問的是,阿嫵有沒有可能,是你和吳靜姝的孩子?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