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當(dāng)年就知道她生下的白眼狼,不是盛家的孩子,一定早結(jié)果了她。
曹公公立在殿中,看著盛太后眼中藏不住的殺氣。
沉步上前兩步,從袖子里掏出一封信,呈到太后面前:“太后娘娘,這是靜思殿送餐太監(jiān),一早交給奴才的書信,說是皇后給您的?!?
太后接過信,挑眉冷笑,這信,是求饒,還是求救?
拆開信紙掃了幾行,眼神落在皇后那句:臣妾已寫十封遺書,揭露您毒殺臣妾之事,貼在靜思殿最顯眼的地方,若臣妾死,您殺害臣妾的事,將眾所周知。
盛太后瞳孔驟縮,胸口怒火,翻滾,猛地?fù)P手將信紙狠狠摔在案幾上。
“賤人竟敢威脅哀家?!?
見此,曹公公忙拿起那封信,看到最后一行,神色凝了凝,又暗自思忖。
片刻,斟酌道:“太后娘娘,是威脅或合作,端看您怎么想了?”
太后幽深的眸子一動,繼而靠在鎏金鳳椅上,呼吸勻長卻帶著算計的沉凝。
就在這時,門外快速跑來一名嬤嬤,顫聲:“太后娘娘,不好了,剛得的信兒,督察司今兒一早帶著官兵闖進(jìn)侯府,將侯爺連同府中男丁全都抓進(jìn)了詔獄。”
盛太后猛地站起身,鳳釵撞得脆響,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震驚。
他怎么敢?
就連曹公公也一臉震驚,皇帝登基一年,根基還不穩(wěn),就算他想動盛家,也不該在這個時候。
就見盛太后,咬著牙,周身寒氣縈繞:“哀家讓了他幾回,給了他幾回好臉,他倒是蹬鼻子上臉,真當(dāng)哀家是吃素的了?”
······
司燁斜倚在養(yǎng)心殿的龍椅上,聽見宮人稟報:“陛下,太后娘娘來了?!?
鳳眸微挑,一張俊美的臉,不見半分慌張,反倒漾著得意的邪笑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