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他應該是因為自己接駕晚了,心里不滿又說不出口,就故技重施。
阿嫵其實最討厭他這副欺壓人的模樣,可又不忍心叫宮人因此受罰,是以不得不低頭。
目光掠過跪地的金嬤嬤,阿嫵輕聲:“陛下,嬤嬤素來細心周到,不過是她方才不在屋里,臣妾出來的急····”
“急?”司燁打斷她,聲音低沉:“朕一點沒看出你急?!?
阿嫵抬眸正好撞進他那雙涼浸浸的眼睛,距離挨的近,他的下頜便在她的頭頂。
一股沉香混著雪松的冷冽氣息,從頭頂落下來,直往她鼻子里鉆,讓阿嫵一下聯(lián)想到,前幾晚被他強力索吻的窒息感。
當下側(cè)臉避開。
隨即,便聞頭頂落下一聲冷哼。
他沒有繼續(xù)罰金嬤嬤,卻拽著她的手,大步往屋里走,待進了屋,又猛地將屋門關(guān)上。
一眾宮人站在院子里,都不明所以,今兒封了妃,陛下過來,本是樁喜事,怎么陛下和娘娘臉上都不帶喜色呢!
屋內(nèi),珠簾顫動,司燁回身,單手扣住阿嫵抵在自己胸前的手腕,另一只手墊在她后腦,霸道的將她圈在臂彎與雕花門框之間。
“你躲什么?”
灼熱的呼吸,噴灑在阿嫵的頸側(cè),“嫌棄朕?”
“沒?!?
“把臉轉(zhuǎn)過來,看著朕說?!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