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德全流了滿臉淚,都到這個時候,還想著她,念著她,這該死的月老,到底牽了根多結(jié)實的紅線,怎就這般難斷。
當下哭著沖司燁點頭,“奴才聽到了,陛下堅持住,奴才這讓人去尋她?!?
······
冷宮
阿嫵猛地從床上坐起身,她做了噩夢,光潔的額頭浸了一層薄薄的冷汗。
抬手壓住動蕩不安的心口,眼角余光忽然瞥見床頭放了一封信。
上面用血寫著“阿嫵親啟”四個字。
阿嫵心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,倏地掀開被子,連鞋子都沒穿,就匆忙拉開屋門,昨夜冷雨在地面凝結(jié)成冰。
她一個不慎差點滑倒,堪堪扶住廊柱才站穩(wěn),踉蹌著推開隔壁的屋門。
冷風裹挾著寒意從她背后卷進屋里,抬眸望去,房梁上懸著一根白綾,沈云晚一襲素衣垂在空中,早已沒了氣息。
阿嫵跌坐在地上,一聲哽咽的“沈姐姐”破碎在寒風中,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充斥著悲慟。
為什么好人不長命!
阿嫵垂下眼,兩行淚落下來。
模糊的視線里,她好似看見少時,大姐姐和沈姐姐在園子里抓蝴蝶的情景,十四五歲的少女,明艷動人。
那時的笑聲仿佛回響在耳中······
大姐姐不在了,如今沈姐姐也走了!
灰白的臉和記憶里笑顏燦爛的女子重疊在一起。
阿嫵驀地閉上眼,不忍再看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