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上普通太監(jiān)的衣裳,甩掉跟著他的暗衛(wèi),奔走在宮道上。
他少時最愛跟在阿嫵身后,最熟悉的就是她的背影,即便隔著老遠的距離,他也能一眼認出她來。
看著她牽著孩子往西華門去,他沒有叫住她。
阿嫵那么想逃,他怎么忍心叫住她。他想著,只要阿嫵過得好,哪怕一輩子見不到她,他也愿意。
宮中再亂,宮門也會有人把守,他扒下一名死尸的甲衣,扮作禁軍的模樣,將這一隊禁軍引到此處,只為助她離開。
她出了宮,自有人未雨綢繆,接應她。
待到那抹身影徹底消失,寒風刮在他臉上,涼意中帶著一抹刺痛。
須臾,禁軍突圍,僅存一名帶傷的黑甲軍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的跑進宮,看樣子是要將此事上報。
魏靜賢從暗處走出來,此時他已經(jīng)脫下禁軍甲服,再次換上紫衣蟒袍。
那人看見魏靜賢,剛要開口,就被魏靜賢一刀捅入心臟。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。
夜幕下,魏靜賢拔出匕首,一一檢查地上的黑甲軍,確定沒有活口,他再次揚起匕首,對準自己的肩膀猛地刺下去。
指尖沾了點新鮮血珠,慢悠悠往頰邊抹去,硬生生在一片冷白里劈出幾分妖異,襯得唇色更艷。
····
片刻后,司燁提著三尺長刀,身后跟著一群黑甲兵,宮城各處早已被黑甲兵搜遍,都沒有她的身影,母女倆都不見了。
司燁眼底翻涌的狂躁幾乎要溢出來。
就在這時,魏靜賢捂著流血的肩膀,跌跌撞撞的沖出來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