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被這話憋的臉紅:“你渾說什么?”
“說什么,你心里有數(shù)。”
張德全斜眼瞅她:“他要不是太監(jiān),你怕是要跟他跑的?!?
阿嫵狠狠瞪他一眼,司燁嘴賤的毛病,一半是胎帶的,一半就是被他教壞了。話不投機(jī)半句多,抬腳從他身邊走過。
他又跟在背后說:“江枕鴻顧著一家老小,不敢搭理你。你就盯著魏靜賢,那魏靜賢打小跟在你屁股后頭,你放個屁,他聞著都香。
你叫他朝東,他絕對不敢朝西,這回就是你倆勾搭成雙,合著伙的誆騙陛下?!?
阿嫵腳步一頓,氣急了,不覺抬高聲音:“你嘴巴沒毛,滿嘴放屁?!?
“哎呦喂,你嘴上不也沒毛嗎?”
張德全掐著腰,死女人!虧得自己還為她跟人拼命,一想到她領(lǐng)著棠兒跑路,他都想上去薅她幾把。
只是這話剛說完,就見司燁披著厚氅立在廊下,張德全想也沒想,腳底抹油,撒丫子就跑。
阿嫵望向廊下的人,不知張德全的話他聽進(jìn)去多少,可想想,張德全都起疑的事,他定也是懷疑的。
他會不會背地里尋魏靜賢的麻煩?
夜色中那抹高大身影,陰沉沉的站在那,阿嫵每每看著都倍感壓力。
六年前,這道身影只要出現(xiàn)在人群里,她僅一眼就能認(rèn)出來,像有一根線將他們緊緊牽引在一起,她總想靠近他。
是他一刀斷了這線,從喜歡到逃離,中間隔著無法越過的背叛。
要說對他的感覺是什么時候徹底變了,應(yīng)該是從他把自己逼到宮里,用各種手段威逼恐嚇。
讓她單單只是看他一眼,都有種喘不過氣的壓抑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