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生,你也不能一輩子沒孩子,我······”
阿嫵話未說完,他腿一抬,又一把將她提起來。
高大的身軀只將她逼至桌沿,雙臂圈在她腰的兩側,將她禁錮在懷中。
盯著她,眼中翻滾著濃烈的情緒:“借口,這些都是你的借口?!?
劇烈起伏的胸口抵在她胸前,隔著棉衣,阿嫵感受到他胸腔內(nèi)的震顫,又見他抬手戳著她的心口,“你的心是什么做的,朕對你的情意你一點都看不到。
朕要是能和別人生孩子,朕何至于二十六歲,還膝下無子?!?
阿嫵來是和他解決問題的,不是和他吵架的??梢娝@般理直氣壯的說這話,阿嫵有些忍不了。
六年前,他和沈薇私通,自己指責他,他說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。
一副是她不懂事,不大度的模樣。
現(xiàn)在,自己叫他去和別人生孩子,他又覺得自己不在乎他了。
一身毛病,當真難伺候。
又念著過來的目的,她忍氣吞聲:“你不高興,這話我往后不說了就是?!?
“只是,沈薇懷孕,你把她放出來,棠兒記在她名下,這事你得給我個說法。”
他突然拽住她的手,將她拉到門口,穩(wěn)穩(wěn)推到吉祥的懷里,抬手指她:“給朕滾!沒事別來氣朕?!?
那滿是怒氣的聲音,震的門口宮人都是一愣,接著就見他抓著兩邊門框“嘭”的一聲,猛地將門關上。
張德全挨的近,差點被門夾到鼻子,這會兒目瞪口呆的看向阿嫵。
這是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