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后退幾步,而司燁這會兒正翹著腿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,見阿嫵后退,長臂一伸將人攬在身前。
盯著永昌侯,嘴角勾著似有似無的冷笑。
“人讓你見了,話你也說了,現(xiàn)在告訴朕,景明帝是誰的野種?”
永昌侯:“阿嫵不答應(yīng),我便不說?!?
司燁微瞇了眸子,打了個響指,獄卒牽著男童進來。
“父親!”孩子哭著跑上前,握住永昌侯的手,“我害怕,我想回家?!?
阿嫵望著他們,年過四旬的永昌侯,回握著孩子的手,眼眶濕潤,”幺兒,跪下給你阿姐磕頭,求她救你一命?!?
男童當(dāng)即起身,跪在阿嫵身前:“阿姐,求你救救我,救救父親?!?
邊說邊磕頭,面對無辜的孩子,人總會心軟。
又聽永昌侯道:“阿嫵,這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,只有你,算父親求你了?!?
她的目光從永昌侯身上落到男童身上,這孩子瞧著比棠兒大不了多少。
稚童無辜!
終是心軟,看向司燁:”不過是個外室子,陛下饒他一命吧!“
司燁鳳眸微斂,帶她來之前就想過,若是她心軟,他就饒這孩子一命。就當(dāng)是給他們未出生的孩子,積攢福報。
朝她點了下頭,接著眸色幽幽的看向永昌侯,“朕饒這孩子一命,你還不如實交代?”
“請陛下讓人取下罪臣的枷鎖,容罪臣把太后當(dāng)年和平西王的事,一五一十的寫下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