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!”
不遠處忽然小舒和吉祥焦急的聲音。
阿嫵當即從石凳上站起身,攏了攏衣袖,朝對面的魏靜賢淺頷首:“我該走了?!?
聞,魏靜賢起身拱手作禮:“娘娘慢走?!?
目送阿嫵離去的姣好背影,他眼底藏著的那些繁復細微,讓人難窺分毫的情絲,在幽深的眼眸中翻滾。
直至阿嫵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眼前,魏靜賢轉(zhuǎn)頭看向戲臺的方向。
盛家亡了,下一個就是沈家。什么兒女繞膝,不過是沈薇的黃粱一夢。
從御花園離開后,魏靜賢回到司禮監(jiān),坐在案前翻看祭祀的禮儀冊子。
后日便是祭陵大典,皇后這幾日不安分,他總覺得不安。
“干爹,小桂子來了?!卑子翊哼M來通報。
魏靜賢合起冊子,端起一旁的才沏的新茶,指尖捻著茶蓋,悠悠的刮去上層漂浮的茶葉。
“喚他進來?!?
“是?!?
白玉春領著小桂子行過司禮監(jiān)大堂,進到后側(cè)的堂屋,小桂子恭敬的行禮。
“小的給掌印大人請安?!?
要說小桂子放著皇后不攀,全因魏靜賢背后是皇帝,給魏靜賢辦事,便是給陛下辦事。
這皇宮里,甭管男女老少,只要能把皇帝哄開心了,自是富貴榮華少不了。
可誰要和皇帝對著干,那就是嫌腦袋礙事,不想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