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慢慢行駛,他的身影漸漸模糊,即便是棠兒將頭伸出車窗,也是看不見了。
棠兒放下車簾,終是忍不住,撲進(jìn)阿嫵的懷里,悶聲哭起來。
“娘,你看見沒,哥哥落淚了,他也想娘,他腰上還系著上年你給他做的香包。只是·····只是····今年沒人給他做了。”
“嗚嗚嗚····娘,要是我們不來京都該多好,這樣我們一家人就還在一起,哥哥放學(xué)會帶著我讀書,爹爹下值會給我推秋千······”
小人邊說邊流淚,看的一旁小舒也忍不住落了淚。她拿著帕子,坐過來給棠兒擦淚,“公主快別哭了,你難受,你娘更難受?!?
聽到這話,棠兒抬起頭,望見阿嫵下巴上掛著淚珠子,忙抬手為她擦去。
“棠兒不哭了,娘也不哭,等棠兒長大了,就把你接出來,再把哥哥招為駙馬,這樣咱們又能是一家人了?!?
這話讓阿嫵哭笑不得,摟著她:“傻孩子,駙馬要跟你過一生的人,是你愛慕的人,和哥哥是不一樣的。”
棠兒懵懂的眨了眨眼:“若是愛慕就是想和一個人一輩子在一起,那棠兒就是愛慕哥哥,棠兒想和哥哥一輩子不分離?!?
“傻孩子?!卑持划?dāng)這是孩子的玩笑話。
小舒看了看棠兒,又看了看阿嫵,她想,這話要讓皇帝聽到,只怕會高興呢!
公主若是和江枕鴻的兒子在一起,那娘娘和江枕鴻這輩子老死也是不能再有什么了!
從皇宮到皇陵要走兩個小時的官道,快到了地方,母女倆眼睛還是紅的。
小舒用紗帕包著泡過的茶葉,往她倆微腫的眼皮上來回敷。
待馬車停了,外面的太監(jiān)請她們下車。
小舒收起帕子,先是抱著棠兒下車,待到阿嫵出來時,魏靜賢站在馬車旁,彎下腰,將手軸遞給她,阿嫵扶著下了馬車。
一抬眼,就望見遠(yuǎn)處高臺上的司燁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