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擱從前,宗族幾位老王爺定要指著阿嫵鼻子罵,可那次宮變,阿嫵一句話,便讓皇帝將雍王關(guān)進(jìn)詔獄。
皇帝寵愛此女,若是招惹,回頭她再給皇帝吹枕邊風(fēng),保不齊下一個被抓進(jìn)詔獄的就是他們。
見宗族暫時不語,阿嫵安撫孩子:“棠兒別怕,娘知道不是你,是有人陷害你?!?
一旁的朝盈聽了,“笑話,誰敢拿這事陷害你們。分明是你們想害我父皇?!?
“你不喜歡我父皇,成日里就想往宮外跑,定是你將這種害人的玩意放于她的布偶中!你們用此惡毒之法詛咒我父皇,就是想咒死他,你們好離開皇宮,是與不是?”
說罷,撿起地上的紙人,就跑到祭臺上,“父皇您看,這上面還寫著您的名字呢!”
沈薇半沉著臉,上前打落朝盈手里的紙人,“這臟東西不能亂碰?!?
說罷,便讓月英領(lǐng)著朝盈去凈手。
轉(zhuǎn)過頭又去看司燁,他目光始終落在盛嫵那處,便是朝盈將那紙人拿給他看時,他也未看一眼。
沈薇屈膝:“陛下,公主雖在江家出生,可身上到底流著您的血,她怎么可能會用厭勝之術(shù)來詛咒自己的親生父親?”
頓了頓:“而且公主今年才六歲,還是個天真爛漫的孩子。
她連宮廷的險惡都還未曾完全見識,又怎么可能懂得如此陰毒的邪術(shù)?更別說去實施了。還請陛下明察!”
阿嫵盯著沈薇,先是朝盈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說自己詛咒司燁,接著沈薇又說這話。
母女倆一唱一和,當(dāng)真是演的一場好戲。
又聽張德全急道:“皇后說的是,公主還是個孩子,她哪里懂得害人之術(shù),定是有奸人陷害她。
公主你快說,這東西是誰給你的?”
棠兒聞,嘴唇顫抖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