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這一步,小舒深知二人的緣分盡了,若是皇帝再繼續(xù)強留,阿嫵怕是真的要被逼死了。
屋內(nèi)。
司燁倏地攥緊拳頭,又在看到她的淚水時,驀地松開手。所有的驕傲和權力在她的一巴掌下,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。
曾幾何時,他日日詛咒那孩子去死,孩子的存在就是她江枕鴻的牽絆,他愛到骨子里的女人怎能和別人有牽絆。
在北疆時,他不只一次想過待他登臨大位,親手殺了那孩子,踩碎她的骨頭,以解他心頭之恨。
可當他第一次看見那孩子時,她站在朝盈身后,怯怯的抬起眉眼,大大的杏眼,像暈了一汪桃花池水,那模樣竟和阿嫵那樣的像。
莫名就觸動他心里最柔軟的地方。
他掙扎過,不斷告訴自己,殺她,阿嫵會難過。
殺她,自己和阿嫵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容她活吧!
此刻,他望著阿嫵,被打過的臉頰火辣辣地疼,但更疼的是她眼里刺向自己的冰冷和恨意,好似刀子般凌遲他的心。
“煙霧太大了,朕當時沒看清,真的是沒有看清?!彼緹疃⒅难劬Γ抢锖抟馕礈p去一分。
他的心驀地一痛,她終究是不信自己。
“借口,這些都是你的借口?!彼t著眼聲聲控訴他:你口口聲聲說想與我生孩子,可你是怎么對我們的孩子的,你不配做她的父親,你對不起她,你欠她的?!?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