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嫵撲上前,兩手并用死死抓住他的手腕,她的眼已是被魏靜賢身上的血染紅。
未等來司燁的松手,她猛一低頭,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,他明明聽見了,卻還要揚(yáng)刀朝魏靜賢的心臟刺。
多大的恨,多大的怨,要他下手這般狠毒?
她怒極了,用力咬,而那攥著刀的手卻是一絲都不松。
鳳眸垂下凝著她被雪染濕的一雙素履,胸腔顫動(dòng),“在你眼里,所有人都比朕好,是不是?”
寒風(fēng)吹過,她雙肩顫抖:“不顧我的感受,傷害我身邊的人,倘若這是你的好,我不稀罕?!彼粏≈ぷ映?。
司燁像被抽去了力氣,驟然垂下握刀的手。
又見阿嫵轉(zhuǎn)向魏靜賢,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下來。
魏靜賢:“別····別看····”
一個(gè)心疼的無措落淚,一個(gè)滿眼憐惜。
司燁惡狠狠的抬眼,牙齒咬著咯吱作響。
這裝貨,方才還望眼欲穿盼阿嫵來,這會(huì)兒又可憐兮兮的說這話。
又聽阿嫵喊:“松綁,快給他松綁?!?
眾人眼皮都不敢抬一下,沒有司燁的命令,就是她哭破喉嚨,也沒人敢動(dòng)。
見此,阿嫵便自己去解繩子,待看到魏靜賢被綁在身后鮮血淋漓的雙手時(shí),她倒抽一口冷氣,胸腔里的火氣“轟”地一下竄上頭頂。
她猛地回頭:“你簡(jiǎn)直不是人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