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賣力用心勾搭,蕭熠如何不配合?
“那安貴人勞碌一日,是累,還是不累?”
“累如何?不累又如何?”
蕭熠湊近到她耳邊,“若累,朕抱你去里邊休息。若不累,朕就留這貴妃榻陪你?!?
寧安的手指從蕭熠臉上一路滑到喉結(jié)。
“那皇上是熱還是不熱?”
“如何?”
“熱,妾身幫您寬衣。不熱,妾身想摟您更緊?!?
蕭熠眼里的光亮越發(fā)閃爍,熾熱的眼里,有小火苗跳動。
“那安貴人以為這榻是擠,還是不擠?”
“若擠……”
寧安牙縫里才出了兩字,身邊一陣小風(fēng)起。
有人已經(jīng)翻身而上,合了下來。
一榻兩人,自然擁擠。但合而為一,如何能擠?
小小空間,自成一派天地……
半個時辰后,蕭熠手握太后賞賜給寧安的那只鐲子,盯了又盯后,還放到鼻間嗅了嗅,最后被他直接丟開。
寧安瞪大眼睛,不顧膝蓋跳下床,從地上撿了起來。
“皇上,這是妾身最貴的珠寶了?!?
“收起來吧!”
“怎么?”
“丑!還俗!跟你不搭!”
蕭熠連說了三個理由,但寧安覺得,哪個都不是重點。
不過她還是聽話將鐲子收起。
“你要是喜歡珠寶,朕賞你些便是?!?
“不要!”
“為何?”
“御賜的東西,太嚇人了?!?
寧安立馬就開始編起了謊,“皇上不知道,今日被罰跪時,妾身摔了下,當(dāng)時可嚇壞了。生怕磕了碰了這只寶鐲,唯恐太后娘娘再治妾身個大不敬的罪過……所以妾身求皇上恩典,別御賜這些了?!?
上次賜的那些珍珠和寶石就很好,實在不行,直接給金銀也可以。寧安自覺已經(jīng)很努力暗示了。
蕭熠卻打著扇子猶若未聞。
寧安便取出了那支瑜貴嬪的簪子。
“皇上看這個。”
“嗯?”
“瑜貴嬪賞的。好看吧?像這樣沒有宮中標(biāo)識的首飾,妾身才敢用?!彼μ狳c皇帝。
蕭熠卻因此跑偏了,問起了她和瑜貴嬪的事。
寧安歇了訛?zāi)腥艘话训哪铑^,將自己與瑜貴嬪不打不相識之事簡單說了一遍。
蕭熠在旁撐著頭,聽得倒是認真。
他又問起寧安為何去重華宮。
“妾身不想抄經(jīng),必須去一探虛實。”寧安早知他會問,一把將他抱住,“抄經(jīng)就不能見到皇上了。妾身只能自己想辦法?!?
蕭熠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往下問她是否與榮妃有聯(lián)手之嫌。
“朕派人去了趟重華宮,傳話明日起,舒妃所有抄的經(jīng)書必須經(jīng)朕過目后才能送去慈寧宮。舒妃這經(jīng),必須抄?!?
蕭熠抬起寧安下巴,“太后若再讓你抄經(jīng),你便推在朕頭上拒了便是。朕讓高福給你打掩護?!?
“皇上真好?!睂幇草p啄他唇,“但皇上太辛苦了。妾身不忍心讓您再為這些事費心。妾身會自己想辦法?!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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