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在這個偌大的世界上,已經(jīng)沒有人能夠阻止林氏集團,在全世界的瘋狂擴張和各種惡意收購。
甚至暗網(wǎng)上懸賞刺殺林浪的賞金,已經(jīng)一度高達(dá)一千億美刀。
但是根本沒有殺手和雇傭兵組織敢接下刺殺林浪的懸賞任務(wù),因為凡是接下刺殺林浪懸賞任務(wù)的殺手和組織,統(tǒng)統(tǒng)都離奇死亡,無一幸免。
看來三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。
三年的時間,浪哥也改變了世界的商業(yè)格局。
歸正傳,就在孫藝貞坐在客房沙發(fā)上看電視劇時,總統(tǒng)套房的房門被敲響了。
“咚咚……”
“一定是林浪來了!嘻嘻……”孫藝貞小跑著去給林浪開門,帶起一陣香風(fēng)。
“吱……”
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,身穿一襲黑色雙排扣西裝的林浪,溫柔含笑地遞上前一束火紅的玫瑰花。
“哇哦,謝謝老公給我買花!”
孫藝貞接過鮮花時,眼尾的笑意像浸了蜜,指尖輕輕拂過花瓣,低頭聞了聞,鼻尖蹭到柔軟的花瓣上,癢得她輕輕縮了下脖子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她把花往入門柜上一放,轉(zhuǎn)身就像只輕盈的小雀,朝著林浪撲過去,胳膊一環(huán)就圈住他的腰,臉頰直接貼在林浪胸口蹭了蹭,像只黏人的小貓。
林浪被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撞得往后退了半步,手僵在半空好一會兒,才試探著輕輕搭在孫藝貞背上,指尖都帶著點微顫。
“老公,我好想你呀,你想不想我呀?”孫藝貞仰著頭,睫毛忽閃忽閃,眼神亮得像落了星星。
林浪喉結(jié)滾了滾,看著孫藝貞近在咫尺的臉,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,嘴里訥訥地蹦出:“想……想啊,當(dāng)然想?!?
“想我?”孫藝貞故意嘟起嘴,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,“那你最近都不聯(lián)系我,電話也不打一個,我還以為你提上褲子不認(rèn)人,把我忘了呢?!?
林浪被孫藝貞戳得心頭發(fā)軟,連忙抓過她的手按?。骸澳哪馨。易罱枪ぷ魈α?,收購案纏得我腳不沾地……”
話沒說完,孫藝貞已經(jīng)踮起腳尖,在林浪唇上飛快啄了一下,像偷了糖的小孩,眼里閃著狡黠的光:“那要是我沒跨國來找你,你是不是還沒時間陪我?”
林浪被這一吻燙得耳朵都紅了,忙扯了個謊,語氣卻軟得不行:“怎么會?我正想著今天忙完就飛首爾找你呢,機票都差點訂了?!?
“真的?”孫藝貞眼睛瞪得圓圓的,滿是期待。
“當(dāng)然是真的?!绷掷丝粗鴮O藝貞亮晶晶的眼睛,撒謊都不帶眨眼的。
孫藝貞這下徹底信了,笑得眉眼都彎成了月牙,往林浪懷里又鉆了鉆:“那我們今天不聊工作啦,老公你就當(dāng)給自己放個假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林浪低頭看著懷里軟乎乎的美人,心早就化得一塌糊涂,什么都不如懷里的溫度重要。
孫藝貞的眼波流轉(zhuǎn),纏纏綿綿繞著林浪,鼻尖抵著他的鼻尖,聲音軟得發(fā)糯:“老公,你嘴上說想我,怎么見了我也不吻我呀?”
林浪的呼吸猛地一滯,胸腔里的心跳像擂鼓。
他看著孫藝貞近在咫尺的唇,粉嘟嘟的,帶著剛涂過唇釉的光澤,像顆誘人的櫻桃。
喉結(jié)狠狠滾了一下,他微微俯身,睫毛幾乎要蹭到孫藝貞的眼瞼,試探著湊過去。
最初的吻很輕,像羽毛落在花瓣上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珍重。
孫藝貞唔了一聲,睫毛顫了顫,主動踮起腳尖,雙手環(huán)住林浪的脖頸,把吻加深了些。
她的唇軟軟的,帶著淡淡的果香,像含著一顆融化的糖。
林浪的腦子“嗡”地一聲,像是有根弦突然繃斷了。
上一世只能在屏幕里仰望的韓星孫藝貞,此刻就在懷里,呼吸交纏,柔軟相依。
他再也忍不住,手臂收緊,將孫藝貞更緊地?fù)碓趹牙?,吻也變得主動起來?
不再是剛才的試探,帶著點壓抑許久的渴望,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輾轉(zhuǎn)廝磨間,仿佛要把彼此的氣息都揉進(jìn)骨血里。
孫藝貞被林浪吻得微微仰頭,后背抵在冰涼的門上,可身前的溫度卻燙得驚人。
她閉著眼,睫毛上沾了點濕意,手指在他背上輕輕抓著,像是要抓住什么浮木。
空氣里彌漫著花香和淡淡的香水味,混合成一種讓人暈眩的甜。
直到孫藝貞輕輕喘著氣推開他一點,林浪才稍稍回神,額頭抵著她的,兩人都在急促地呼吸,眼神撞在一起,像有電流噼里啪啦地炸開。
他看著孫藝貞泛紅的眼角和水潤的唇,喉結(jié)又動了動,啞著嗓子問:“寶貝,你還想我繼續(xù)吻你嗎?”
孫藝貞沒說話,只是紅著臉踮起腳,又一次吻了上去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