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見疏穩(wěn)住身形,透過擋風(fēng)玻璃向外看去。
幾輛黑色商務(wù)車霸道地橫在路中間,直接封死了去路。
車門打開,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。
他徑直走到林見疏這側(cè)的車窗邊,彎腰抬手敲了敲玻璃。
林見疏瞇了瞇眼,只將玻璃往下打了幾分,露出一條剛好能傳聲的縫隙,十分警惕。
窗外的男人并不在意,壓低了聲音。
“林董,這么晚了還要麻煩您,實在是抱歉。”
男人頓了頓,微笑著請示:“嵇總想請您喝杯茶?!?
嵇總?
在京都,能被稱為“嵇總”的,只有一個人。
嵇寒諫同父異母的大哥——嵇沉舟。
林見疏毫不客氣地回絕:“我還有事,今天不方便?!?
說完,她便要把車窗升上去。
那男人卻又立馬開口:“林董,嵇總說了,如果您今天不去,明天的董事會上,您的先生可能會下不來臺。”
林見疏按著升窗鍵的手指一頓。
她很清楚,嵇寒諫與嵇沉舟的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公開對立。
明天的董事會,是嵇寒諫很關(guān)鍵的一戰(zhàn)。
林見疏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道:“帶路?!?
隨著車子重新啟動,林見疏拿出手機,給嵇寒諫發(fā)了條消息。
忙完了嗎?
對面卻一直沒有回復(fù)。
直到車子停在一處極其隱蔽的私密會所外,林見疏才再次點開手機。
她直接給嵇寒諫發(fā)了個定位。
接著又敲下幾行字:
嵇沉舟約我在這喝茶。
我會幫你探探他的口風(fēng),看他到底想干什么,不用擔(dān)心我。
想了想,她又補了一句:不過你要是忙完了,可以來接我一下。
發(fā)完消息,林見疏將手機鎖屏,放進(jìn)了小皮包里。
她對著車內(nèi)的化妝鏡照了照,慢條斯理地補了個口紅。
隨后,她將包里的口紅、粉餅、耳機都拿了出來,只在里面放了一把銀色小手槍,方便隨時拿取。
“走吧。”
林見疏拎起包,推門下車。
白絮緊隨其后,寸步不離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