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訝地看著身邊的男人。
原來如此。
她原本以為,嵇寒諫一定要跟嵇沉舟玉石俱焚,只是為了報復(fù)大哥當年的見死不救。
卻沒想到,他的格局遠不止于此。
他是把所有人全都算了進去。
用整個嵇氏集團做誘餌。
這盤棋,下得太大了,也太狠了。
嵇寒諫感覺到了掌心里的小手微微收緊。
他側(cè)過頭,看了她一眼,眼神柔和了幾分。
林見疏反手握住他干燥溫熱的大掌,語氣里滿是擔憂。
“后天我就出國了,你一定要小心?!?
“就怕嵇二爺和三姑太那樣的人會反應(yīng)過來,聯(lián)手再咬你一口?!?
“狗急跳墻,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。”
嵇寒諫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,安撫著她。
“這種可能我也想到過,所以我不會給他們反應(yīng)的時間?!?
兵貴神速。
他在戰(zhàn)場上學到的法則,在商場上同樣適用。
頓了頓,嵇寒諫的聲音又沉了幾分。
“明日董事會前可能還有人會私下找你?!?
“那些老狐貍,不會放過你手中那關(guān)鍵的一票。”
“你見機行事?!?
他轉(zhuǎn)過頭,又深深地看了林見疏一眼,眼底帶著絕對的信任。
“必要的時候,再投票讓我與嵇沉舟一起出局?!?
“不要猶豫?!?
林見疏心頭一顫。
這不僅僅是一個計劃。
更是把他的后背,完全交給了她。
“好?!?
她重重地點頭,聲音堅定。
車子還在疾馳。
周圍的景色卻越來越荒涼。
路燈已經(jīng)看不見了。
只有車燈劈開前方濃稠的夜色。
這是在上山。
林見疏看著窗外黑沉沉的山林,樹影婆娑,像一個個張牙舞爪的鬼怪。
她有些不解地問:“我們這是去哪里?”
嵇寒諫目視前方,握著她的手緊了緊。
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啞,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沉痛。
“帶你去看看二哥,告訴二哥一聲我的安排。”
“以免他在下面擔心。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