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寒諫撐起身子,又不舍地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啄了幾口,才將她拉起來,耐心地將衣扣一顆顆重新系好。
看著她微腫的唇瓣,他從她包里拿出口紅,仔細地幫她補妝。
這一刻,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——
帶她去蒼龍嶺。
在她出國前,他都不準備讓她下床了。
兩人整理好衣物,平復(fù)了呼吸,這才牽著手走出休息室。
剛推開辦公室的門,卻迎面撞上疾步走來的溫姝。
保養(yǎng)得宜的臉上,此刻滿是慍怒。
她的目光死死盯在兩人緊扣的十指上,胸口劇烈起伏。
“阿諫!為了這個女人,你真的要成為嵇家的千古罪人嗎?”
“你從小最是清醒理智,怎么能為了這么個禍害,糊涂到這個地步!”
嵇寒諫眉心狠狠一擰。
眼中殘留的溫存瞬間褪盡,覆上一層極地的寒霜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母親。
雍容華貴的外皮下,是一顆極其勢利且偏激的心。
今日若不把話說絕,往后她必定還會找林見疏的麻煩,說出更不堪的話。
他垂眸掩去眼底戾氣,輕輕捏了捏林見疏的手指。
“你先回,我處理完就去接你。”
林見疏冷靜地抽回手,點了點頭。
“好?!?
隨即帶著白絮,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。
嵇寒諫轉(zhuǎn)身,聲音驟冷:“進來?!?
溫姝跟進辦公室,白鳶關(guān)上門。
嵇寒諫走到辦公桌前,單手插在西褲口袋里,轉(zhuǎn)身冷冷睨著她。
“我跟嵇沉舟玉石俱焚,是因為他對二哥見死不救,如今還妄想繼續(xù)吃二哥留下的紅利!”
“我絕不允許,他再沾染二哥的東西分毫,他更沒資格手握那些股權(quán)!”
“所以,我與他的恩怨,從頭到尾都跟林見疏沒有半分關(guān)系?!?
他聲音壓得極低,字字如冰:
“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!”
“如果你再去找她麻煩,或在她面前多說半個字——”
嵇寒諫頓了頓,眼神變得極度危險。
“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,把您送去療養(yǎng)院,讓您在那里‘安享晚年’?!?
說完,嵇寒諫抬腳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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