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里,柯湛良不時忍不住偷偷往里頭辦公室的傅凜鶴看。
看過以后又忍不住打量林羨琳,眼神里的研判讓林羨琳沒好氣:“有事???”
人還惦記著稍早前不小心撞上時他的嘰嘰歪歪。
柯湛良也沒好氣:“你這后門走得還挺有技巧。”
“那可和我沒關(guān)系,我可沒敢肖想走你們老大的后門,是你們老大自己主動找我要的文件?!?
提到這個林羨琳就覺得奇怪,想到剛才她提到時覓時傅凜鶴的反應(yīng),并不像不在意時覓的樣子。
她想了想,朝柯湛良湊近了些,壓低了聲音:“喂,問你個事,你們老大和他老婆之前感情怎么樣啊?”
柯湛良瞥她一眼:“你打聽這個做什么?”
林羨琳:“好奇唄。”
又朝他湊近了些:“到底怎么樣嘛。”
柯湛良:“不知道?!?
林羨琳:“……”
問了個寂寞。
“不過?!笨抡苛即蛄恐澳氵€挺會挑切入點,以前傅總確實從不給任何人開后門?!?
林羨琳:“時覓也不給?”
“這得你去問傅總了。”柯湛良摩挲著下巴,“人家時覓可從沒找過傅總開后門,誰知道傅總會不會愿意為她破例啊。說不定傅總心里一直在期待時覓找他呢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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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湛良:“你可別不信,你沒發(fā)現(xiàn),剛你一提時覓,他就變了態(tài)度?”
林羨琳沖他“呵”了聲:“那不叫態(tài)度轉(zhuǎn)變,那不是聽說a,想逆著我家覓覓的意思選擇b嗎?說明你們家老大對于被我家覓覓甩了的事耿耿于懷,面子上過不去。”
柯湛良翻了個白眼,懶得和她爭。
他跟在傅凜鶴身邊這么多年,面子對傅凜鶴而沒那么重要。
屋里的傅凜鶴已經(jīng)看完提案,他按下了柯湛良的內(nèi)線電話:“你讓林小姐進(jìn)來一下?!?
柯湛良掛了電話,看向林羨琳:“林小姐,傅總讓您進(jìn)去?!?
林羨琳狐疑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屋里的傅凜鶴,這才走了過去,抬手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(jìn)?!?
低沉冷淡的嗓音從屋里傳來,林羨琳推門進(jìn)去。
傅凜鶴扭頭看她:“你們的提案我看完了,我認(rèn)為那個地段發(fā)展前景不錯,有合作的空間?!?
林羨琳有些意外看他:“所以,您是同意合作了?”
傅凜鶴:“我沒說。”
林羨琳:“……”
傅凜鶴:“這只是我的個人看法,但最終要不要合作,還需要經(jīng)過投資部門綜合評估?!?
林羨琳點點頭:“沒問題的?!?
又問他:“那你們這邊什么時候方便給我個答復(fù)呢?”
傅凜鶴:“半個月?!?
林羨琳皺了皺眉,半個月后出結(jié)果,哪怕過了,再加上掐合同,走合同,整個流程下來估計沒一兩個月定不下來,這個周期太長了,她有點不放心時覓。
“能……稍微加一下速嗎?”林羨琳問,又舔著笑臉補(bǔ)充,“主要最近其他同事也在爭取別的客戶資源,我這不是怕被別人給搶了先機(jī)嘛。”
傅凜鶴抬眸看她:“沒關(guān)系,做生意也靠點緣分,如果真被搶走了,那說明輝辰和貴公司無緣?!?
林羨琳:“……”
他這是話里話外都在透露著一個意思:他對他們商圈興趣也沒那么大。
林羨琳也不知道傅凜鶴是真沒興趣,還是商場上的話術(shù),她有點摸不透傅凜鶴心思,也不敢表現(xiàn)得操之過急,干笑著道:“也是,那我就靜待傅總好消息了?!?
面上說是這么說,晚上回去后就忍不住和時覓狠狠吐槽了一通傅凜鶴。
時覓其實并不想再接收到任何關(guān)于傅凜鶴的消息了,但還是耐心聽她吐槽完,聽到林羨琳說傅凜鶴需要交由投資部門綜合評估時她皺了皺眉。
林羨琳洞察力驚人,馬上察覺到了時覓微妙的情緒變化:“有問題?”
時覓輕輕搖頭:“也不算是吧。但傅凜鶴自己就有絕對的決策權(quán),輝辰酒店的事他一個人就能拍板定案,不需要經(jīng)過任何人任何部門?!?
“……”林羨琳當(dāng)下起身,“所以,是傅凜鶴故意卡的我?”